着喝,“朕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讲。”
“先帝驾崩前,一直在服用一副叫‘温髓饮’的汤药,这事你可知道?”
刘崇文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回陛下,臣知道。那副方子是周院判开的,臣当时任副院判,也曾参与会诊。”
“那你可知道,那副方子里有一味附子,与无根水相冲,长期服用会慢性中毒?”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刘崇文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附子与无根水相冲?这……臣从未听说过。周院判生前乃是太医院之首,医术高明,他所开的方子,应当不会有这等纰漏才是。”
“是吗。”萧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朕再问你——昨日太医院丢失的‘温髓饮’药方,你可知情?”
刘崇文的表情变得更加恭谨:“臣知情。药方失窃后,臣已命人全力追查,现已锁定一名可疑的杂役。只是那杂役昨日畏罪潜逃,臣正在派人搜捕。”
“你说的那个杂役,是不是叫沈逢春?”
刘崇文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萧煜会知道这个名字。他谨慎地回答:“正是此人。”
“朕见过她了。”
刘崇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萧煜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刘崇文:“她跟朕说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那张用来栽赃她的一百两银票是假的。比如说,她在药方房的药柜里找到了一块沾血的云纹锦布料。再比如说——”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却带着更重的分量:“她找到了一份周院判留下的诊案记录。记录里说,先帝的药,被人动了手脚。”
刘崇文的额头渗出了更多的汗珠。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道:“陛下,臣斗胆直言——那沈逢春,绝非善类。”
“哦?”
“臣昨日便觉蹊跷。一个杂役,怎会有那般胆识和心计?臣后来派人查了她的来历,发现她入宫前的履历一片空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刘崇文抬起头,目光恳切,“陛下,此人来历不明,所言所行皆有挑拨离间之嫌。臣怀疑,她背后另有主使,意在动摇朝纲、离间陛下与先帝旧臣。”
他说得情真意切,几乎让人无法不信。
萧煜沉默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说的也有道理。”他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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