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其他电影公司的影片。星辉的排片策略一直保持独立:不绑定任何一家发行商,按影片质量和市场反应自主排片。这个策略让星辉在行业里建立了口碑——独立电影公司知道自己的片在星辉不会因为“非自家出品“被挤掉档期。
亦迎樱电影和金藜电影的年度净利润主要来自《杀破狼》的分成。风行唱片的版权库在二零零四年产生了二百三十万的版税收入——粤语金曲在KTV和电台的点播量稳定但增长缓慢。大璀璨经纪的签约艺人维持在八人,没有大红大紫的名字,但都有稳定的通告和广告收入。长风安保的二十六人团队负责院线巡检、片场安保和凌之飞个人的随行保护,年度运营成本一百八十万,基本持平。
整个颛顼姬赢集团二零零四年度净利润约六千二百万港币。加上二零零三年《贼》的利润结转,集团现金储备约一亿一千万港币。
凌之飞看着这个数字,没有特别的感受。一亿一千万——足以支撑三部中等成本电影的制作,或者维持集团五年的运营开销。但不足以支撑任何冒险式的扩张。他没有上市的计划,没有引入外部投资的打算。集团是他一个人的——好处是决策不需要妥协,坏处是所有风险一个人扛。
这种结构在未来可能需要调整。但不是现在。
凌之飞合上年度报告,起身走到窗前。太子道的梧桐树在六月的阳光下绿得发亮。街对面是一间凉茶铺,老板正在门口支遮阳伞。一辆双层巴士驶过,车身上的广告是一部暑期档新片——不是他的。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街道。六月的光线把所有东西都照得很亮——亮到有些失真。他想起婚礼那天石澳的阳光,也是这样亮。但那是海边的光,带着咸味和风。太子道的光是城市的——被楼宇切割、被玻璃反射、被巴士的柴油尾气搅得浑浊。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把年度报告锁进抽屉。抽屉里还有雷觉坤那封手写信——婚礼时寄来的。他没有拿出来看。只是关上抽屉时,手指碰到信封的边缘,停了一秒。
晚上回到跑马地,周慧敏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上播的是一部日剧——她最近迷上了日剧,每天晚上九点准时看两集。凌之飞在她旁边坐下。
周慧敏没有回头,递过来一杯水。
“饮先。日日返工唔饮水。“
凌之飞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她永远记得他喝温水。
电视里传来日剧的对白和配乐。周慧敏靠在他肩上,阳台上的植物在夜风里微微晃动——那些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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