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这个人的性格:他不会等事情自己发生——他会伸手去干预。哪怕只是一碗面。“
赵文卓接过筷子,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把筷子放在锅边,重新站好。
“再来。“
“第一场第一镜,第二次。开始。“
同样的动作。倒水,等开,接电话,放话筒,丢面饼。但这一次——当蒸汽升起来时,赵文卓拿起筷子,在锅里轻轻拨了两下。面饼在沸水中散开,像一朵缓慢绽开的花。
“停。过了。“
凌之飞回到监视器后面,回放了刚才的片段。画面里赵文卓的侧脸被蒸汽模糊了一层——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两下拨面的动作让整个画面活了。一个煮面的男人——不再是一个演员在演煮面——而是一个真正独居的人在做他每天做的事。
第一场戏用了三条。第一条缺筷子,第二条过了,第三条是保险。凌之飞用第二条。
接下来是第二场——“小门“出场。
吴京的登场比赵文卓晚一个半小时。他的第一场戏是在同一间唐楼的天台上——“小门“在修一台旧摩托车。道具组从废车场买了一辆本田CG125,外壳锈迹斑斑,但引擎被机械师修好了,能发动。
吴京蹲在摩托车旁边,手里拿着扳手。他穿了一件军绿色背心,露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不是健美选手那种夸张的肌肉,是练武之人精干结实的线条。
凌之飞没有给太多指导。他只说了一句:“你修紧一颗螺丝就行。不用修整车——就一颗螺丝。但要修得很认真。像这颗螺丝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开始。“
吴京低下头,扳手卡在螺丝上,用力拧。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他拧了三下,停了一下,用手指摸了摸螺丝的纹路——像在确认有没有滑丝。然后继续拧。
整个过程中,吴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的手指——凌之飞在监视器里放大了看——指尖在螺丝边缘停留了半秒。那半秒不是一个修车工的动作,是一个年轻人在认真对待一件事时下意识的慎重。
“停。过了。一条过。“
吴京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污。赵文卓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天台,站在门口看。两人对视了一眼——赵文卓微微点头,吴京咧嘴笑了一下。
第一天的拍摄结束了。两场戏,四条素材。效率不高,但凌之飞不急。《贼》的拍摄周期是六十天——他有时间。
当天晚上,凌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