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君安是把知识内化了,再啪叽吐出来。
寻常人能不能意识到知识是正确且有价值的?
君安不在乎。
君安只是写。
冷知识,在网络尚不发达的年代,书籍是人类获取信息最有效的途径。
这也为许多创作者提供了一条捷径——无需拥有多么高超的技巧,只需抛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便可以巧妙性地一炮而红。
最直接明白的例子便是《菊与刀》,它能够大获成功的本质并非真正剖开了大和民族,而是将这一民族进行了猎奇化的处理,简单地划分成“东方性”。
笑话来了。
这里的“东方”乃是被东西方对立思维、以西方为中心投射出的“非我”。
一旦接受这“东方”便意味着,永远存在一个永恒的东方现实,也永远存在一个相反的、但同样永恒的西方本质;西方远远地、也可以说高高在上的打量着东方。
《菊与刀》就是这么抽象的作品,可它依旧凭借那些或真实或捏造的虚假信息,博得无数美利坚读者的喜欢,甚至赢得整个西方读者的喜爱,进而在舆论上重新定义了“大和民族”。
《那个男人》带给本时代读者的第一震撼,也多来源于这些不为人知的新颖信息。
现在这新颖信息被验证为“真实知识”,二次震撼缓缓袭来。
至于为何众人在第三期才察觉到这点?
因为前两期的内容太硬核了。
过度硬核的内容很难求证,也非常需要专业领域的专业人士站出来才能证明。
而第三期的内容相对普世化,求证门槛非常低廉,同时得益于“诗仙李白”这一传承近千年的大爱豆,人们的探究欲也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我以为君安在胡拽,合着全都是真事?
——小丑竟是我自己!
石铁生梳理纷乱的思绪:“如果后面几期也如此硬核,我们应该向《人民文学》反映这件事,他们这个前缀分类明显出问题了。”
“我有种预感,”赵振开摩挲冒青茬的下巴,“君安或许要因这本书开创一个全新的分类。”
“什么分类?‘那个男人’分类?”蒋世伟缓过来后,终于有心情开玩笑。
程凯歌没笑。
他想到一件更严重的事情。
“我们会因为好奇去求证第三期内容的真假,其他读者肯定也会求证。全是虚拟的还好,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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