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木三分,骂得所有人抬不起头,骂出无数个解读方向来,如此还能敬你是条汉子,只指着一群人骂是什么意思?
狭隘。
太狭隘!
浅薄。
太浅薄!
君安的风评全靠卢新华来抬,一举将毁誉参半的君安逆转为“悍勇之将”。
气得卢新华在接受报纸采访时不得不澄清。
“我给君安同志写过信,我们深刻交流过关于龙国的乡土性,你们不要挑拨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这话没人相信,只当他努力为自己挽尊。
李清泉想起这件事便会忍不住笑起来。
朱伟没笑,反而忧心忡忡。
“外界风评一好转,君安下本书的压力更大了,本来便有一群人等着看君安的笑话,如今不看笑话,期待值往上拔,万一下部作品写得不好,如今有多少夸,到时候便有多少骂。”
李青泉非常好心地安慰:“哪怕风评没有好转,君安下部作品照样要被骂,你以为他们评论家会放过他吗?哈哈哈……别太天真了。”
枪打出头鸟。
君安不光是出头鸟,他与首期《鸭绿江》明晃晃、赤裸裸地砸开了新文学的一片天地。
别的杂志社暂且不提,光《人民文艺》就在七月后,就收到无数作家的别样新文。
跟以前投稿的拘谨截然不同,这一批稿件大胆狂放,不复过去的颓废与样板。
在当下这特殊时期,人人都要呐喊。
人人都不敢呐喊。
然后,君安喊了出来,喊得贼大声,贼不屑一顾,带着莽荒与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劲儿。
这种鹤立鸡群的姿态,那群人不骂他骂谁?
《调音师》已经是妖魔鬼怪轮番上阵,解读空间所剩不多,君安的下本书最好是一本无可置疑的经典,否则真容易出事。
当然,如果君安能保持住创作水平,在一片不看好中争出个“好”来,接下来的前途不能说亮得发光,也是亮得让人晚上睡不着。
说来也是奇怪,叫“君安”的作者却写出近十年来最放荡不羁的文章。
究竟“安”在哪儿?
一墙之隔。
崔道义正拆开那份从关外寄来的信件。
一份来自“君安”的信件。
他对这位君安的印象很深刻,《人民文学》极少转载文章,《调音师》算是破了个大例。
一部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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