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傲慢,没有任何源自作者本身的真情实感。事实上,跟你的作品相比,我的作品确实相当一般。”
韩君安安慰他:“将自己剖开来给读者看,挺可怕的。”
“或许,至少他们能写出真情实感的文字,我……不是很擅长诉说。”
韩君安开始出招:“你可以把一些见闻写成游记,那些文字绝对真情实感。”
卢卡斯若有所思:“对,我确实可以这么做,”他的蓝眼睛越来越亮,语气也越来越快,“我甚至还有个更好的想法,我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写成游记!我们看待这座国家的眼光太老土了,它已经截然不同,应当值得一篇崭新的文章。”
这是好事。
尽管不会对长期以来的刻板印象产生太大影响,但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改变总要一点点来。
不管是海外印象,还是国内影响。
卢卡斯还在讲述。
“我以前只听闻过非洲的原始崇拜,却不曾想原来中国也有类似的文化土壤,甚至比非洲发展得更早、更加深远。这难道不迷人吗?他们会像我一样喜欢这些民俗文化,喜欢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这是一片有着悠久历史的土壤,也是一片大得超乎想象的土地,”韩君安往南边遥遥一指,“我们这里是关外,那边是关里,关里与关外的风土人情大相径庭,过了淮河到南方,豫东、鲁南、皖北、苏北,那里的风土人情与关里也不相同,还有XJ、雪区与蒙古草原……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你所能看见的只是一小部分的一小部分。”
卢卡斯:“你很爱自己的国家。”
“你不爱吗?”韩君安反问。
卢卡斯:“……我们有一堵墙。”
韩君安安静聆听。
“我有时会怀疑它会永远在那里吗?永远不变、永远坚定、永远……将一个国家分隔成两部分。”卢卡斯说话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韩君安仍察觉出一种微妙的低落。
“我应该安慰你,但……我来自你祖国的对立面,我的祖辈与父辈皆是两场战争的受害者,我无法说更多的话。”
卢卡斯对这回答没那么意外。
“如果有一天那堵墙消失,”他看向韩君安,“你会考虑去西德看看吗?”
韩君安:“如果你邀请我的话。”
“我会记住这个约定。”
韩君安轻笑以声,胳膊撑住脑袋,重新看向面前这片茂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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