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钱在天津吃香喝辣了。
好算计。
陈天佑眼神冷下来。
要不是他有空间,随手把尸体收了,昨天宪兵队进铺子搜查的时候,他已经被抓进大牢扒皮抽筋了。
这老登,用心真毒。
陈天佑在心里给孙老二记上了一笔。
天津是吧。
有机会去天津,这兄弟俩的骨灰必须给他们扬了。
“天佑,打听到了吗?”陈兰香走过来问。
“打听到了。那老头家里有急事,回老家了。”陈天佑面色如常,没把实情说出来。
姐姐怀着身孕,不能受惊吓。
“这人真是的,生意都不做了。”陈兰香抱怨一句,转身看向何大清,“走,去别家问问。”
一家人开始在胡同里挨家挨户打听。
问了一上午,连进六家中介。
陈兰香的脸色越来越沉,何大清的背也越驼越低。
贵。
太贵了。
只要不靠近宪兵队,只要在正经热闹的街面上,稍微大点的门脸,开价全在两千大洋往上。
带后院的更是奔着三千去。
一千三百块大洋,在南锣鼓巷能买个极好的独门四合院,但想在繁华地段买个能开饭馆的商铺,根本不够看。
“兰香,要不咱租一个吧?”何大清蹲在路边,满头大汗,“这钱真买不起。”
“租房子那是给别人挣钱。咱们自己有钱,凭什么租?”陈兰香态度坚决,“咱过几天再找找,总有急着用钱的。”
临近中午,太阳毒辣。
四人顺着大街往回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南锣鼓巷外头的主街上。
这条街虽然比不上东四牌楼热闹,但也算个人流密集的地界。
陈天佑眼尖,一眼看到前面一家店铺门板上贴着张红纸。
“吉房出售”。
“姐,你看那个。”陈天佑指过去。
四人快步走近。
这是个二层小楼,原先是个布庄。
门面不小,上下两层加起来得有一百八九十平。
没有后院,但二楼隔出了两个房间,能住人也能当包厢。
就是地段稍微差了些。
布庄老板是个中年胖子,正坐在柜台后面扒拉算盘,满头大汗。
陈兰香领头走进去,开门见山:“老板,这铺子卖?”
胖子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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