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肯定会主动联系他,用任珊珊来换玄鉴。
可他不能等。
他不知道韩企先会用什么手段对待任珊珊,也不知道任珊珊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多等一刻,任珊珊就多一分危险。
他必须主动出击。
可从哪里入手呢?
左仁文的目光,落在了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上——清河坊。
临安府衙就在清河坊。
赵鼎臣。
这位临安府尹,虽然是主和派的人,贪财怕死,但他毕竟是临安的父母官,在城里经营多年,眼线众多,消息灵通。
韩企先的人在临安城活动,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赵鼎臣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而且,今天白天他刚去过府衙,和赵鼎臣打过交道,知道对方的软肋在哪里。
就从赵鼎臣入手。
左仁文打定主意,身形一转,朝着清河坊的方向掠去。
……
临安府衙,后堂。
赵鼎臣还没睡。
他穿着一身便服,坐在书房里,就着一盏油灯,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白天左仁文找上门来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让他坐立不安。
那个年轻人,太邪门了。
年纪轻轻,武功高得离谱,还知道他克扣流民安置款的事。最可怕的是,他看不透对方,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背后有没有靠山。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流民头子,那还好办,随便找个罪名,派兵围剿了就是。可万一对方背后有靠山,比如……朝中的主战派?那可就麻烦了。
赵鼎臣越想越烦,把账册往桌上一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
“大人,“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走进来,躬身道,“您让查的事,查到了一些。“
“哦?“赵鼎臣眼睛一亮,连忙道,“快说!“
“这个左仁文,大约是半年前出现在江北的。“师爷道,“一开始只是带着几百流民,后来人越来越多,一路南下,打退了不少金兵和土匪,名气也越来越大。据说他武功极高,无人能敌,还有一面神奇的古镜,能预知吉凶,趋吉避凶。“
“古镜?“赵鼎臣皱起眉头,“什么古镜?“
“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师爷道,“有人说是上古神器,能知过去未来;也有人说是一面妖镜,能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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