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又在暗中布局,完颜红霞也在城里。我们这一去,等于一头扎进了漩涡中心。“
任珊珊眨了眨眼,小声问:“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临安?找个别的地方安顿下来,不好吗?“
左仁文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现在这世道,哪里有真正安稳的地方?临安虽然危险,却也是大宋的都城,有禁军把守,韩企先的人再猖狂,也不敢在城里太过放肆。而且,只有去了临安,我们才能弄清楚朝堂上的局势,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况且,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既然完颜红霞和韩企先都盯着玄鉴,那我便带着玄鉴,去临安会会他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任珊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再多问。她知道,左大哥做的决定,总是有道理的。
船行渐快,两岸的景色也渐渐变了。
原本的青山绿水,渐渐被鳞次栉比的屋舍取代。码头越来越多,船只也越来越密,南来北往的商船、漕船、画舫,穿梭不息,一派繁华景象。
临安城,快到了。
百姓们也都兴奋起来,纷纷挤到船舷边,翘首以盼。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临安,只在传说中听过这座都城的繁华,如今亲眼见到,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叹与向往。
左仁文望着越来越近的临安城,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在后世的史书上,读过太多关于这座城的故事。读过它的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读过它的屈辱,“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读过它的悲壮,崖山海战之后,十万军民蹈海而死……
这座城,承载了太多的荣耀与屈辱,太多的繁华与血泪。
如今,他亲身站在这里,站在这个时代的风口浪尖,心中的滋味,实在难以言说。
“左大哥,临安城到了!“任珊珊兴奋地指着前方,声音里带着雀跃。
左仁文抬眼望去。
高大的城墙矗立在江边,青砖砌就,巍峨壮观。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车马喧嚣,人声鼎沸。城楼上旌旗招展,“宋“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带着几分庄严,也带着几分颓败。
临安,南宋的行在,这座偏安一隅的都城,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烟雨江南,繁华临安。
可这繁华之下,又藏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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