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他鼓足勇气,大声说道:“我的错,我的错。从今天开始,我到死都不会忘了,‘其’里边,是三个横。”
江小北嘴角轻轻勾起,“你的确到死都不会忘!”
回到座位坐好,他什么都没说。
白天见状,直接道:“更换村小老师的决定已下,其他不必再说。”
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起身,准备走。
“不是!啥意思?”
杨福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说了那么多,还是那个决定?”
白天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撂下一句,“杨老师,活到老学到老,我看您呐,还是得多看看书。”
杨福贵坐在凳子上,捶胸顿足的,怎么也想不通。
到底咋回事儿啊?!
正好手边办公桌上放着一沓期末试卷,他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着上边那个“期”字。
两个横!
“啪嚓”一声,试卷从他手上滑下去。
他人也不断从椅子上往下滑。
这辈子,老师,是当到头了。
这边。
白天打头走出村小,王青山回头看了一眼,见杨福贵没跟出来,说道:“白助理,午饭在江小北家安排,我们现在过去?”
江小北由于先前白天疏离的态度,十分避嫌,只客气了一句,“按照队上的安排,已经准备好。”
这话说的,是把私人关系,彻底撇清。
白天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还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才终于放下公社干部的架子,脸上挂满亲和的笑容。
“江老弟,刚才不方便,请你别介意。”
王青山眼睛忽地瞪得老大,“合着你俩认识啊?!”
“救命恩人。”
白天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看着江小北,“多谢老弟相助,我娘手术十分顺利。”
他站直身体,然后弯腰90度,“真的非常感谢!”
其实稍微想一下,江小北就明白了,白天之所以一直避嫌,就是怕杨福贵那个小人看到,要是在村里、公社里传开,江小南这个老师,基本当不下去。
他双手扶起白天,笑道:“小事一桩。走,咱回家边吃饭边说。”
白天点点头,并排和江小北走在前头,聊得火热。
王青山和江小南一前一后走着,忍不住搭话:“白助理也是咱红旗公社出去的,二十啷当岁,跟你差不多少,你在县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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