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照片、展柜石灰颗粒、横梁绳索粉末、旧屋麻绳和石灰膏块、鞋印拓印。
五类物证分成五份,放在五个布袋里,各自贴着标签。
她把府库横梁粉末与旧屋麻绳上的膏体残留各刮了一小部分,分别用白瓷碟盛着放在窗台上,等第二天光照充足的时候再做比对。
萧从此从后院进来时,看见窗台上两只瓷碟,没有动它们,只在她身旁站了一小会儿。
"白水镇那边有新信来。信上说余三过玉门关之后,在关外一处驿站歇过脚,之后没有再接续的消息。"
"驿丞说他出关时带了一只旧布袋,布袋里装着一件叠好的锦袍。锦袍的颜色与金缕玉衣的底色相近。"
"他可能把锦袍带在身上,作为替代玉衣的样版。也可能是他出关前拿到的那件锦袍,与他之前流转过的那件锦袍属于同一批备料。"
上官路人没有接话,只是把那封信接过来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攒了几封关于余三去向的信,她把最新的这封放在最上面,然后合上了抽屉。
第二天午后,上官路人将窗台上的两碟粉末端到后堂桌面上。
府库横梁粉末与旧屋麻绳膏体的颜色相近,都是灰白色中带一丝浅褐。
她用银针分别挑了一点放在白瓷碟中加水溶化——府库粉末溶化后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油膜,旧屋麻绳膏体的溶化液则油膜更薄,且底部有一层细小的沉淀物。
两者的溶解度不同,油膜厚度和沉淀反应也不完全一致。
杜五郎站在桌旁看了一会儿:"可能是同一批原料在不同温度下制成的。"
上官路人把两碟粉末分别封入各自的瓷瓶里,没有合并。
她将府库的石灰粉与展柜缝隙中采集的石灰颗粒放在一边,旧屋的麻绳膏体与横梁粉末放在另一边。
她把两边的瓷瓶各贴了一张标签,分别注明了采集地点和日期,然后放进了药柜下层的存放格中。
傍晚,上官路人回到城西北旧屋,最后看了一次天井里的鞋印。
日头西斜,斜照的光线把鞋印的轮廓照得比正午时更清晰,几处边缘薄弱的印记在斜光下显现出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有一枚鞋印的脚掌外侧有一个细小的弧形缺口,可能是鞋底某处脱线或磨损后留下的。
她在拓印纸上补描了那处弧形缺口,然后关上了旧屋的门。
回到医馆后,她把鞋印拓印纸和旧屋油纸包、石灰膏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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