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工附着上去的。"
"这个人可能在使用绳索之前,先在绳索上抹了一层石灰浆。石灰浆干透后形成硬壳,在摩擦过程中脱落成粉末,沉积在接触面上。"
"绳索上的石灰浆可能有两层作用——一是增加绳索与横梁之间的附着力,防止打滑;二是每一段绳索断裂后留下的粉末都对应一次使用的记录。从粉末的厚薄可以大致推算这条绳索被用了多少次。"
上官路人将那包粉末收好,没有与展柜缝隙中的石灰粒合并。
横梁上的粉末沉积得更薄、更匀,像是多次使用后逐步积累下来的,与展柜缝隙中那种一次性碎裂的大颗粒不同。
她把这处区别记在了卷宗附页的笔记里。
她让杜五郎把横梁上的磨损痕迹又拍了一张细节图,图面上能看清那道压痕的边界走向——从上往下斜跨梁面,右侧边缘较为齐整,左侧边缘则有细小的锯齿状起伏,像是绳索在反复拉伸时产生左右摆动所致。
她把这张图和旧宅库房横梁的图放在一起比了比,两份图的压痕倾斜角度和摆动范围接近,但不完全一致,像是同一套手法在不同的横梁上操作时产生的自然差异。
第二日,府邸管事送来了前两件玉衣失窃时的卷宗副本。
第一件玉衣失窃的旧档记录相对完整,附有现场图和绳索痕迹的简图。
第二件只有一份手写摘要,内容简略,对绳索和展柜操作流程的描述比第一份更粗略,像是调查者现场时没有留足时间观察那些细节。
三件玉衣的存放位置被标注在同一张手绘地图上——第一件在城南一间私库,第二件在城外旧宅,第三件在城东这间展室。
三处位置的连线,在地图上恰好构成一条弧线,弧线的弧度与洛水暗渠在城东段的走向大致吻合。
上官路人将前两件玉衣的卷宗与城东府的案卷并排放在桌上,对照着看了一遍。
第一件玉衣失窃时,库房的屋顶横梁上有相似的绳索压痕;第二件旧宅展柜的琉璃片接缝处也残留着石灰颗粒,但当时并未记录。
"三件玉衣的失窃手法完全一致——展柜密封处涂石灰浆、绳索从上方横梁吊起展柜上盖、木架被移出并编号、玉衣被取走。"
"三件玉衣在失窃前后,存放位置都与洛水暗渠的某一段在方向上形成对应关系。暂时不能确定这种对应是否有实际功能,但不排除玉衣被取走后与水利设施存在未记录的联系。"
杜五郎站在桌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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