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案子收尾之后,往南走一趟。"
次日清晨,上官路人带着霍小怜和阿梧出了城西,往慕庄方向去。
慕庄的竹林在春末的晨光里绿得透亮,竹叶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风过时簌簌落下来,像下了一场极细的雨。
慕庄主还是坐在廊下那把藤椅里,膝上盖着薄毯,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他看见上官路人带着两个女子进院子,目光在阿梧脸上多停了一瞬。
"竹林下面埋了一口缸,缸里是一尊素坯莲花尊。但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缸我也填平了。"
"你什么时候取走的?"
"半年前。林鹤来了一封信,说四号尊里装的那批物资近期可能会被人截走,让我先取出来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东西现在不在我手上,在别处。"
"在哪里?"
慕庄主喝了一口茶:"在水里。我把它沉进了庄子后面那条溪流的深潭里,用蜡封了铁匣。那批东西是银针流南线的一部分药材,如果引血香彻底断货了,这批药材能做替代品用。你如果需要,可以让人去捞。"
"深潭多深?"
"一丈左右,水清,铁匣上拴了红绳,能看见。"
霍小怜和阿梧转身往后院溪流方向去了。
上官路人留在廊下,在慕庄主对面的矮凳上坐下来。
"四号尊里的东西你已经安置好了,但林鹤南下的时候带走了三尊,还有两尊不知道在哪里。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慕庄主将茶碗放下,从椅子扶手的暗格里取出一封没有拆口的信,信封上写着"上官路人亲启"五个字,笔迹与青瓷窑图纸上的铅笔字相同。
"三天前有人从驿站送来的。他说如果我来不及送出去,就等你下次来的时候交给你。"
上官路人拆开信。
信不长,只有几行字,字迹比上次在松风驿留下的信纸更工整了些,像是静下心来写的东西。
"白水镇林氏祖屋地下有一间石室。石室北墙有一道暗门,暗门后的通道通往岭北道更深处。六号尊与七号尊的存放位置刻在暗门内侧。银针流旧物多已腐朽,唯余两件尚存。若有心取之,可往一试。"
"若不取,亦无妨。南线所藏,本为旧时自保之用,如今千面已散,这些旧物于我无用。你若要,便是你的。若不要,便让它们随旧屋一同朽去。"
信末没有署名,只画了一只展翅的鹤。
鹤翅的纹路中那道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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