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近身针术。三年内换过十七张脸。特性——左眉梢有一道旧疤,因年少时练针不慎自伤所致。"
"胡娘——左眉梢旧疤。"
上官路人将第三页又看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阿梧的双生姐妹阿桐——她的左眉梢干干净净,没有疤。
但阿梧的眉梢也是完好的。
那这个"左眉梢旧疤"的胡娘,是她从未见过的一个新面孔。
"三个银针流杀手,两个男子一个女子。女子是易容师。"
上官路人将《银针录》合上放入怀中,与那瓶棋手指血液并排放好。
"玄都观空无一人,他们不在。染坊那三套旧制服应该是故意留下的,为了引我们到北邙山来。"
"调虎离山。"
"棋手走之前布的最后一局。他把三个杀手和一份银针录留在玄都观,等谁来取——但取东西的人一旦离开洛阳城,他留在城里的另外一只手就能动。"
"另外一只手是什么?"
上官路人将银针录的末页又翻开来,末尾有一行极小的字,像是后来补写上去的:"若有人取此录,则证明七信物持有者已在城外。城内之人可动手——取永昌号名录。"
"永昌号的名录已经被取走了。"
"棋手不知道。他的信息还停留在半个月前。那三个杀手还在城外等取录的人出现,而城内永昌号的人还在等他的指令。"
她将银针录妥帖收好,站起身。
殿外的雾散了大半,日光照进破殿的窗棂,把神像无头的肩膀照出一小片斑驳的暖色。
"咱们现在回城,趁那三个杀手还没发现自己被留在城外,先把永昌号那条线彻底断了。"
萧从此从破窗边站起来,拍了拍肩上的灰,跟上了她往殿外走的脚步。
两人走出玄都观的山门时,日头正好升到邙山山顶上,把整座废观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坡下的两匹马还在原地低头啃着枯草尾巴。
回城的路走得比来时快。
午后未时,上官路人骑马进了南城。
她没有直接去永昌号,而是先拐回医馆,将银针录里关于三名杀手的记载抄了一份给霍小怜,又从阿梧手里拿了一把阿桐从通风管里带出来的、千面阁旧制服上拆下来的万字纹袖口残片。
"胡娘擅长换脸,但她每次换脸之后都会在手腕内侧留一道标记——一道极短的银针划痕,用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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