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平面布局,其中验缎厅正下方画了一个方形的标记,旁边写着三个字:“骨室。”
“织造局验缎厅地下有一间骨室。春娘看见的、让她被灭口的东西,就在那间骨室里。”
上官路人站起身,带着那卷旧纸回到验缎厅,沿着厅内地砖的缝隙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
走到厅正中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下——那块地砖踩上去的声音与其他地方不同,略空一些。
霍小怜递来撬刀,上官路人沿着砖缝剔了一圈,将那块地砖起开。
砖下露出一道木制的活板门,门板上没有锁,只嵌着一枚铜环。
她拉住铜环向上提起,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铁锈味的冷气从下方涌上来。
活板门下是一道窄梯,通向一间不足一丈见方的石室。
石室四壁用青砖砌成,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细碎的骨片——不是人骨,是动物的。
角落里堆着几只陶罐,罐口封着蜡,罐身上刻着与药师录中一致的标记符号。
但石室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供着的一只铜鼎。
铜鼎大约两尺高,鼎腹上刻满了梵文和藏文混合的经咒,与太素观枯井中那些头骨上的刻字如出一辙。
鼎内积了厚厚一层灰烬,灰烬中埋着半截烧剩的竹简。
上官路人用银针将竹简拨出来,竹简上的字迹被烧掉了大半,只残留了几个字:“——献**面尊——以织女之骨——成祭门之——”
春娘当年看见的,就是这个铜鼎和里面的祭品残迹。
她发现了织造局地下的祭坛,写了密信,然后被灭口织进了锦缎里。
织造局不只是千面阁的“织造”据点,它还是一个隐藏的祭坛。
千面阁在洛阳城里至少有三个祭坛——太素观的枯井祭坛、流杯池的骨珠祭坛、织造局的铜鼎祭坛。每一个祭坛都对应着不同的信物存放点和不同的祭品来源。
“春娘的骨骼被织进锦缎里之后,那匹锦缎的密文指向的不是上元节那一天,而是上元节之前的那一天——上元前夜,”上官路人将竹简和春娘的信卷一并收好,“千面阁的祭典分两步:上元前夜在织造局铜鼎祭坛完成第一步的血祭,上元当晚在应天门完成第二步的门祭。”
“第一步的血祭——要用活人。”
杜五郎的短刀在鞘中发出一声低响:“春娘死的时候就是活人被织进锦缎里——那是第一步血祭的预演?”
“不是预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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