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备日志、测试记录、通信交互历史、以及一组标注着“叶片材料供应商数据接口“的子目录。那个子目录的命名方式显示出它可能连接着某家军工配套企业的内网接口。
百分之九十七。最后几个数据块的传输指示灯开始闪烁,每个块都在三秒内完成了发送。进度条到达百分之百时设备间的终端屏幕上跳出了一行系统日志:““。
传输完成。陆维桢快速拔掉了自己的笔记本与设备间的连接线,把所有操作痕迹从终端的历史记录中清除。顾晏把频谱仪的发射状态关闭,定向天线从设备架上拆下来收回挎包。周承岳在设备间入口处保持着警戒姿态,他的视线一直固定在外面的走廊方向上,但听见操作完成的声音时他侧头看了一眼——确认完毕,然后他无声地退到了管道入口旁边。
陆维桢站起来之前又快速检查了一遍系统状态界面。外部链路的状态指示灯仍然绿色,独立报警信道没有触发,传输记录已经在系统日志里被覆盖成了“常规维护数据传输“的字样。他关掉终端屏幕,把椅子推回桌下,转身走向管廊入口。
三人沿原路退出管道的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四分钟。盖板被重新闭合之后陆维桢把周围的落叶和碎石大致恢复了原样,配电房北侧的墙体外观重新变成了那幅被爬山虎覆盖的荒置状态。清晨的阳光下工业区的街道开始出现更多车辆和行人,他们的移动在背景噪音中不再显眼。
回到SUV之后周承岳沿着一条绕过工业区核心的路线向龙科院方向返程。陆维桢坐在后排把笔记本重新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优先传输过来的文件内容。航空动力研究所的数据块中包含了一份传感器布置图和一组与某型涡扇发动机核心机测试相关的参数记录。那些参数的质量和格式呈现出与B1-SUB数据相似的采集风格——频点分布均匀、时间戳精准、采样密度高。西部系统对航空动力研究所的监控深度跟他之前推测的一致,它确实在持续收集与发动机核心机研制相关的环境信息。
他把文件窗口最小化,看了一眼窗外。车辆正沿着一条河边的道路行驶,河面上映着上午逐渐明亮的天光,城市的声音从隔音玻璃外面传进来时已经变得很薄。他在座椅里靠了一会儿,视野里光屏亮着一行字,字体很浅:“境外主控端对东部系统的信号丢失大约需要三到六小时才能确认并逐级上报。目前窗口已过去约四小时。如果主控端的响应序列已经完成确认,下一阶段将是统一的节点关闭指令。“
周承岳在后视镜里开口了,声音简洁:“主控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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