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材和几只集装箱式的储物箱,水泥地面上有重载车辆行驶留下的轮胎痕迹和油渍斑点。陆维桢蹲在铁栅栏内侧的阴影里把***对准视线方向的第一只摄像头,按下按钮的同时快步向前移动。十秒后他松手,快步在堆放物之间蹲下,让身体和金属板材的轮廓重合。周承岳已经在第一个掩体后面就位,向他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第二次***开启时陆维桢穿过了一段开阔区域,落地时脚掌先触地再缓放跟,鞋底和水泥地面的接触几乎没有产生摩擦音。他蹲在一卷巨型钢带卷后面喘了半口气,旁边的顾晏已经无声地端着频谱仪扫了一遍周边频段,屏幕上的背景噪声曲线平滑,没有异常的突发信号。
第三次***开启后他穿过了最后一段暴露面,在库房之间的通道入口处和周承岳汇合。三人贴着通道外墙的阴影向中央三层楼方向移动,脚下是水泥地坪上铺着一层细碎的砂石,每一步都需要先把重心放稳再转移。
中央三层楼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出来。建筑外形和卫星图上一致,墙体是浅灰色的涂料粉刷,没有窗户朝西。建筑底部沿着地基线有一圈水泥散水坡,散水坡与地面交汇处的防水层有一小块被切开的缺口,露出底下的混凝土边缘和一根直径约十厘米的PVC管道。管道从散水坡底部斜着伸入地下,穿墙处填充的密封胶层有一圈新鲜的重新封堵痕迹。
陆维桢蹲在管道口旁边用手电照了一下内部。管道是空的,内壁上挂着一层极薄的干涸冷凝水痕迹,管道壁的倾角向下延伸约两米后转入水平方向,灯光照不到更深的区域。管道的截面尺寸勉强可以让一个人匍匐通过,而且由于直径偏小,人在其中移动时会不可避免地摩擦管壁。
“地下通信线缆的穿墙管。“陆维桢压低声音说,“管道内部没有保温层,但凝水痕迹分布均匀说明管道内部的温度和外部土壤已经达到平衡,有人近期在管道里爬过,带走了部分凝水,留下的擦拭痕迹在灯光下反射角度不同。“他用手电照了一下管道内壁侧面的一个位置,“这里有一组新鲜的手指压印,排列间距和成年人手部宽度吻合。“
周承岳蹲在管道口侧面的阴影里看了一眼手表。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距离三点钟的回传窗口还有一个多小时,但进入管道之后移动速度必然慢,需要在两点半之前到达地下空腔内部并且完成设备接入。
“我先。“周承岳把外套的前襟收紧,侧身钻入了管道口。他的肩膀宽度和管径之间几乎只有厘米级的间隙,每往前挪动一段都需要用双臂和膝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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