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去苗银霜那里传话。
苗银霜整理了一下表情,面带笑容走了出去。
门口是萧家的马车,将聂清送到了。
萧家的下人对聂清还算恭敬:“清夫人,已经到沈府了。”
她恭敬的请聂清下马车。
苗银霜挽起笑脸迎上前:“清妹妹,你可回来了。”
“你说你与沈大哥夫妻拌嘴,怎么还闹到别人家去了,叫人看笑话。”
她将赏钱给萧家下人,做足了表面功夫。
叫外人看了,还是那句话——沈家与忠毅侯府,亲如一家。
聂清淡淡的看着苗银霜。
并不想给她好脸色。
她应该当着外人的面,就此扭头就走。
回她的小杂院去。
可是,沈泽川给她留了话。
他说,允许她去看看珍珠的墓地。
若她今日不肯回,以后就别想再看到孩子。
聂清用力的闭了闭眼,忍住一巴掌扇在苗银霜脸上的冲动。
好吵,这讨厌的女人,没有一刻不让人厌烦。
在苗银霜还在萧家人面前展示她八面玲珑的一面时,聂清已经进了府。
她径直走向沈泽川住的正院。
推开门,那人正在里面,等着她。
此时,天色已是暮晚。
沈泽川坐在圆桌前,桌上摆了还在冒热气的饭菜。
“坐,陪我吃顿晚饭。”男人抬手,摆了筷子在碗旁边,抬眼看向她。
聂清动了动嘴唇,但看到他眼里的神色,她只能压下厌恶,走过去,坐下。
沈泽川舀了一勺汤给她:“这是你最喜欢喝的腌笃鲜。”
“京城的笋,从梅县经过水路运来,用冰块保鲜,得来不易。”
聂清看他一眼。
汤碗放在她的面前,男人微微笑着看她,眼里似乎含着期待。
聂清不明白他在期待什么?
她喝这一碗汤?
什么时候,他在意过她喝不喝一碗汤了?
聂清捏着勺子,慢条斯理的舀了一勺,清汤落下,透出淡淡的笋与咸肉炖出来的咸鲜香。
“梅县的笋,这时节正是生长的好时候。我记得你从前一到这时候,就等下雨,然后就往山上跑……”
男人慢慢说着,眼角带些笑意。
聂清低头喝了一口汤,口腔里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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