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看到他了。
两人心照不宣，她不赶人，他不出声。
从医院出来，天还没黑透，路灯倒是亮了。
姜霓站在路边，小臂上缠着纱布，谭问又心疼又气——要是今晚坐姜霓对面的是他，哪能让姜霓受伤，那花生汁要倒也是倒在他身上来。
他还是跟在姜霓身后，像她的小尾巴，医院门口打车的人很多，姜霓暂时没等来一辆空车。
“谭问。”她突然出声。
谭问赶紧抬起脑袋：“在。”
姜霓问：“以后，你遇到任何事情都会跟我说，对吗？”
谭问赶紧承诺：“是，我肯定都会告诉姐姐，我不会再撒谎了……姐姐，我……”
姜霓转身：“那你记住今天的话。等你真正做到的那天，我们才有复合的可能。”
听她说“有复合的可能”，谭问心头一喜——他就知道，姜霓舍不得真的丢下他。
可是怎么“那天”到底怎么算，谭问心急如焚。
他捉摸不透姜霓的意思，只能想到那就是事无巨细地跟她报备自己的情况。
“姐姐，我今天去警局报到了，我明早要跟谢师兄他们去一趟水曲，那儿也出现了虐杀儿童的案件，”他坚定地说，“这次，我一定帮你抓到那个凶手，并让他认罪伏法。”
姜霓没想到这事能这么巧，也告诉他：“我明天也要去水曲，也是为了这件事——我们已经主动联系了一位受害者家属，为其免费提供后续的法律援助。”
也是最早确认了身份的一名受害者的家属。
因为那个小朋友的手腕上有个月牙胎记，警方通过这个胎记，很快确认了被害人信息：【被害人刘小雨（化名），女，3岁零4个月，家住双湖街道平安苑小区】。
谭问叮嘱道：“好，姐姐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立即跟警方或者我联系。”
姜霓回了一个“嗯”，她转过身继续打车，车来了，她坐进车里，司机以为他们是一起的，见谭问还没上车，就没开走。
趁着这个空当，姜霓放下车窗，也补了一句：“注意安全。”
谭问连连点头，高兴得眼眶都红了：“我会的……”
他拉出自己胸口的平安符：“姐姐和它都会保佑我的。”
司机这才看懂谭问不打算上车，也就不耽搁时间了，油门一轰，驶离了这里。
怕露馅儿，谭问等她的车走了好一会儿，才打车往小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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