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套路,把异常归为常态,把刻意伪装说成刻意认真,试图再次模糊边界、蒙混过关。
“认真,不会抹杀书写本能。”梁砚淡淡开口,清冷嗓音直接击穿他的话术漏洞,“专注只会让字迹更规整,不会让落笔压力完全统一,像同力度打印出来的模板。”
“你这不是认真记录,是刻意控力。”
“每一笔都在克制本能、修正惯性、压抑真实书写状态。”
短短数语,直接定义核心问题,将常规书写与刻意伪装的边界,彻底划清。
男人唇角微抿,眼底的淡然终于褪去几分,依旧不肯退让,反向试探施压:“仅凭落笔轻重,就能判定我刻意造假?未免太过主观。每个人书写习惯不同,有人写字规整,有人写字随性,不能以你的标准定性我的习惯。”
他开始拉扯界定标准,试图将物证破绽归为主观判断,弱化司法鉴定的客观性,重新夺回博弈主动权。
曾莞没有急着辩驳,抬手调出报告里的分层压力数据图,避开繁杂技术参数,只呈现最直观的对比差异,完成本章第二次剧情转折。
“不是主观判断,是压力传感的客观轨迹。”
“你的常规页面,压力波动区间很大,有高有低、有峰有谷,完全贴合自然人书写的肌肉起伏规律。”
“而你所有八月异常页面,压力曲线近乎一条直线,波动差值无限趋近于零。”
“二十余年,几十份补写页面,上千行字迹,次次如此、年年一致。”
“单次平稳是偶然,年年平稳、批量平稳、绝境平稳,绝不可能是普通书写习惯。”
层层递进的佐证,彻底封死他所有狡辩空间。
男人指尖轻轻抵着膝盖,指腹缓慢摩挲,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心底的焦躁。他清楚,笔墨时差是时间层面的漏洞,而落笔压力,是本能层面的破绽。
时间可以伪装、记录可以伪造、话术可以包装,但刻在肌肉记忆里的书写本能,藏不住半点虚假。
“前十七年,你的控力最稳。”梁砚缓缓出声,精准拆解他两层不同阶段的伪装状态,“心态平稳、布局从容、没有外界干扰,你可以完美控制每一笔力道,复刻出统一、规整、无差别的模板字迹,几乎骗过所有核查。”
“近三年,你不行了。”
一句轻声定论,轻柔却锋利,直直刺穿他三年来所有的伪装崩塌。
“你的压力控制开始失控,线条频繁失衡,时而过度用力、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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