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祝禧捂着心口,阖起双眸缓了片刻,“你是人还是鬼啊?”
“是人你就报姓名,是鬼你就赶紧滚!”
乐知时在阴影里没动,“我是你嫂子。”
祝禧往前挪了半步,双眸适应晦暗的光线,紧盯了一会儿才确定。
这人确实是乐知时。
活人乐知时。
“祝禧,没想到你睡觉打呼咬牙放屁还吧唧嘴。”
祝禧还捂着心口,心有余悸,出窍的灵魂刚回来一半,“你放屁!”
魂儿虽然丢了,身上的刺还在。
自己的睡姿还是了解的,说不上雅观,但也绝不是乐知时说的那样。
要不然,周应淮早不要她了。
该死!祝禧捂着心口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怎么能说这么妄自菲薄的话,就算睡觉时磨牙打呼爱放屁,也轮不到周应淮不要她。
“我男人可没说我有这些毛病。”
“那是你男人被猪油蒙了心!”
乐知时换了个姿势,右腿压左腿,上半身也倾了倾,“不信也没关系,我录下来了,防止你牙尖嘴利。”
祝禧哼了一声又一哼,没顾得上跟她继续掰扯,先打开了书桌上的灯。
光亮,乐知时手背搭着眉眼嗔怪,“哎呀,晃眼睛。快关掉!”
“关你大爷!”
祝禧抓下她的手,左盯右盯,左看右看。
眼睛闭上又掀开,又不敢信地揉了揉。
乐知时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祝禧还有些恍惚。
“你真回来了?”
“对,是本小姐我!”
祝禧头歪着,两只手虚虚捧着她的下颌,还是不敢信地去捏她的脸蛋和耳朵。
乐知时吃痛,大小姐的娇纵脾气又犯了。
“别摸我脸,你手糙,划出来皱纹了都。”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罐红牛来放在桌上,“就是我!你认命吧。”
熟悉的红牛气味扑面而来,还有这矫揉造作的说话口气。
不是乐知时,还能还哪个女鬼。
乐知时送给她无数瓶红牛,这是祝禧第一次打开,并且一口气喝了大半。
她看乐知时淡定地坐在椅子上,“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就回来了。”
“你放屁!”祝禧骂人,咕咚咕咚又喝掉剩下的半瓶,“到底为什么回来了?我哥呢?不是求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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