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粮米,施粥赈济城内流民及贫寒人家,书院之中哪还有一粒多余的粮米供你们劫掠!我看你们之中,有不少都是江宁百姓,你们拍着胸脯说句良心话,你们来书院闹事,对吗?”
晓之以理之后,自然便是得动之以情,借顾文渊的声望来劝阻人群。
门口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面面相觑,眼底露出几分愧色。
顾文渊在江宁府教了这许多年的书,名声自然一向是极好的,便是没来书院读书的人家,也都知道,鹿鸣书院的山长是位仁慈长者。
而且,书院施粥的事情更是实打实的,一些流民此前还在书院粥棚里喝过粥,受过顾文渊的恩惠。
郑思齐见人群动摇,再见苏哲迟迟不现身,心中立刻有些慌乱,忙低下头,故意哑着嗓子,大声喊道:“别听这小娘皮胡扯!咱们不是来作乱的,咱们是来讨个公道的!书院教出了苏哲那等大奸大恶之徒,做那些黑心粮商的走狗,让府尊大人放任粮价飞涨不管!你们快把苏哲交出来!”
那几名无为教教众们听着这话,立刻跟着大声起哄起来。
“对,你们书院把恶人交出来,咱们自然罢休!你们若不交,便别怪我们不客气!”
“什么施粥,我看你们是良心不安!说不得,就是拿涨了粮价赚到的银钱来设置粥棚!既要盘剥我们这些贫苦百姓,又要拿我们赚取名声!”
乱民们听着这话,又纷纷动摇起来。
顾清音听着这一声一句,神情立刻微凛。
此时此刻,她那里还能不知道,这些乱民是冲着苏哲来的。
尤其是那煽风点火之人,说不得更是打算要苏哲的性命。
想到此处,顾清音当即望着门口众人,道:“你们说苏哲是粮商走狗,可你们知不知道,流民营的粮食是何人募捐来的?还有霓裳楼的柳大家义卖,也是他一手推的!便是城外流民们如今能够活得安安生生,那也是因他向府尊大人建言有功,且在城外运筹帷幄!如若不然,流民进城,这江宁府只怕早已成了一片白地!”
“如今粮价虽然飞涨,可是,他早已有了解决此事的手段!你们且等着看,不日之内,这江宁城的粮价必定要飞降,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们要哭着喊着求你们买粮!”
“你们这时候作乱,难道是不想过那马上就要到了的安稳日子么?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乱民们瞬间更乱了。
众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不少人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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