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纵身而起,翻过了墙头。
郑思齐看着这一幕,更是惊得浑身颤抖。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郑思齐本有些温热的裤子都冷透了,才回过神来,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跑回郑家,找叔父说明今夜发生的事情,可刚走两步,就停下脚步。
那封血书还在龚一笑的手里,若是龚一笑被捉了之后,一口咬定他是自愿加入的无为教,他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便是郑怀德信他,可刘秉正又岂会理会?
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
再者说,若是不借助无为教之手,谁能帮他弄死苏哲?
为今之计,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先跟着无为教作乱,之后等找到机会,把血书偷回来,甚至可以想办法把这个龚一笑弄死,拿无为教做他晋身的本钱。
倘若真能立下这样的大功,到时候,此前抹黑苏哲的事情又算什么呢?只怕顾文渊得把他请回书院,刘秉正也要许他个秋闱得解,郑怀德也会重新把他的名姓列入族谱之内!
郑思齐想到这里咬了咬牙,彻底狠下心来,旋即便去厨房打了桶水,把裤子脱下来,开始搓洗身上的脏污,直到搓得皮都红了方才停手。
他看着满地的水渍,忽然凄厉的笑了起来。
苏哲,为了要你的命,我可当真是下了血本。
这次,我看你怎么不死!
……
“咳咳……咳咳……”
城西窝棚,冯简刚端着粥走进来,便看到冯父躺在床上,手捂着嘴,一声声剧烈咳嗽不止,见他进来,便慌忙将手藏在了身后。
冯简见状,急忙将粥碗放在旁边,道:“爹,你藏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冯父立刻摇了摇头。
冯简走过去,扯过冯父的手,掰开一看,看到掌心处满是黑红的血污,身体立刻一颤,眼泪都快要淌下来了。
“简儿,莫怕,爹没事,就是受了些风寒,再歇两日就……”冯父见状,慌忙微弱两句,再看看放在旁边的粥,道:“爹这会不饿,你明日还要去收夜香,你吃了吧,这样明日还能有些力气。”
冯简立刻摇摇头,道:“爹,我今日去收夜香的时候,买了两个炊饼充饥,你快喝了吧。”
这话,他自然是撒谎了。
如今城内米价飞涨,他父亲还得求医问药,他们父子哪里还有余钱买米,前些时日买来的半斗糙米,如今便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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