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以苏哲为尊,倘若是他要个人走,那些衙役们定然会如狼似虎的扑将过来,将她绑了带走,便是那些书办们也不会同刘秉正说什么。
“不必谢我。”苏哲摆摆手,然后环顾四周,朗声道:“若是尔等照看好了病患,便是功德无量的善事,若是事情做得好了,不止这些时日有吃有喝,等你们离去时,本公子自然会再给你们些傍身的黄白之物,教你们回乡之后,也好有个依靠!”
一听苏哲这话,那些方才还有些忐忑的婆子们立刻喜笑颜开,忙不迭的连声道谢。
苏哲又吩咐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方月看着苏哲的背影,思忖着苏哲方才的那些安排计划,心中思绪变幻。
苏哲那些章程,看似严苛,可她也是读过医书的,知晓都是周全的好法子。
只是,这江宁第一才子的本事,难道不止是在圣人书卷上,还在这些医方上不成?!
……
时间一晃,便到了晚上。
苏哲累了一夜,自然是回了工坊休息。
至于郑思齐,在外面奔波造谣一日,也是累得口干舌燥,回了小院后,去茅房五谷轮回一番,也不净身,便准备躺床睡下。
可他刚躺下,便听得窗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只以为是冯简那个混账白日里不敢报复,寻了个晚上过来往院子里扔什么东西,便慌忙起身,打开房门便要看看是谁把什么东西扔了进来。
铿!
可刚打开门,一柄明晃晃的长刀便搭在了他的脖颈上。
“好汉饶命!”郑思齐看着悬在脖颈间的长刀,两腿一软,黄汤哗啦啦地往下淌,口中更是连连抱拳求告不止。
“公子不必忧心,我今日过来,并没有恶意。”那灰衣汉子见他这样子,便收了长刀,向郑思齐淡淡道:“此番是见公子在茶馆内仗义执言,替百姓鸣不平,实在是佩服得紧,所以特意过来找公子问些事情,谈笔买卖。”
“你说,你尽管说,我一定尽数照办。”郑思齐浑身颤抖如筛糠,惊恐道。
灰衣汉子笑吟吟道:“却也简单,我想问问,公子你今日说的那些话,说涨价之事,乃是苏哲所为,可是真的吗?”
郑思齐心头一跳,慌忙道:“自然是真的,除了他,我不信旁人会做出这想法,只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撺掇刘秉正,让着粮米肆意涨价。”
“这些却都不重要,只要这米价确是有人故意抬高的就行。”灰衣汉子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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