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中;但陈同知之法,只怕是让百姓一直苦下去。”
刘秉正微微颔首,可眼底还是有些犹疑之色。
苏哲见状,哪里能不知道,刘秉正这是又动了患得患失之心,心中苦笑这位大人当真是决断不足的同时,抱拳沉声道:“大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是再这么拖延下去,一旦粮价不降,存粮耗尽,城内城外交困,民变一生,那江宁府便要家家哭了!待到那时,大人就算是想用驱虎吞狼之策,也为时已晚!”
刘秉正听着这一言一语,眼角翕动几下后,猛地攥紧拳头,沉声道:“好!就照此章办事!本府等等便修书着人送去朝廷和转运使衙门!”
“大人英明。”苏哲松了口气,向刘秉正拱手道。
虽然刘秉正优柔寡断,但好在能听进去旁人的话,知晓利害,若是碰到那等又优柔寡断,又听不进谏言的,才是真麻烦!
“莫说什么英明不英明的,只愿少死几个百姓。”刘秉正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岔开话题,向苏哲道:“秋闱在即,你莫要只顾着府衙的事,把功课荒废了。我昨日去白云观时,请了顾山长同行,他还跟本府念叨,说你这些时日忙得脚不沾地,只怕耽误课业。”
他心里虽然许了给苏哲一个解元的位置,可是,也不能说苏哲的功课一塌糊涂,倘若那样的话,必定要惹人非议。
苏哲笑道:“府尊大人放心,学生每日回去再晚,也会温习功课。赈灾要办,秋闱也要考。”
“那便好。”刘秉正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然后提笔写了道出城的手令后,向他摆摆手,道:“去吧!”
苏哲拱手告辞,退出了值房。
走出值房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粮袋,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募捐这一关,算是过了。
有了这批粮食打底,以工代赈也好,借力打力也罢,都有了施展的时间。
但终归,只有粮价降下来,江宁府的这场劫才算过去。
只希望,那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大人的法子能真的管用。
……
苏哲从府衙出来,却没有急着去城外,而是先回了工坊。
石头正在劈柴,见他回来,抹了把汗,疑惑道:“少爷,今日怎地这么早便回来了?”
苏哲没说话,径直走进屋里,翻出前些时日柳如是送来的粗布,比着口鼻大小裁出来两块,然后找了些新棉花塞在里面,再拿针线缝了边角,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