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陈大人,孙大人……”这时候,刘秉正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陈咏和孙任穷一眼,笑吟吟道:“两位觉得,苏哲这差事办得如何?”
陈咏听到这话,再看着一袋袋粮食从骡车上卸下来,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几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三日之前,他还在跟苏哲打赌,认定了苏哲办不成此事。
就在方才,他当着刘秉正的面,当着满衙书办们的面,说苏哲不曾办过实务,便是再等十日百日,也是徒劳。
可这才一扭脸的功夫,粮商们就在门口一车车地往下卸粮。
孙任穷也是满脸尴尬之色。
他本来也觉得刘秉正将苏哲请来,委实有些太过抬举这个白身赘婿了,也觉得便是苏哲跑去这些粮商们的门前下跪哀求,这些人只怕也不会将粮食送来。
可谁想到,现在这些铁公鸡们竟然真的拔毛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拔自己的毛。
五百石,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他扪心自问,哪怕是他豁出去这张老脸,挨家挨户去要,恐怕也要不来这许多粮食。
“两位大人,怎么不说话了?”刘秉正却是没打算放过他们,又笑吟吟追问了一句。
陈咏眼角抽了抽,向刘秉正拱拱手,苦涩道:“下官眼拙,苏参议的手段,下官佩服。”
孙任穷也慌忙跟着拱手,干笑道:“苏参议虽然年轻,手段老辣得紧。下官也曾经历过灾情之事,却还是头一回见粮商们这般踊跃登门送粮的。府尊大人慧眼识珠,下官自愧不如。”
“不是本府慧眼识珠,是苏哲自己的本事。”刘秉正摆了摆手,转头看着苏哲笑了笑,然后向着周围众人郑重道:“往后赈灾之事,苏哲的章程便是本府的章程!他的话,便是本府的话!诸位都是江宁府的老人了,该怎么做,便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吧!”
一语落下,场内众人立刻目光凛然。
虽然刘秉正此刻语调不高,可他们能听得出来,刘秉正对他们今日针对苏哲之日应当是极其不满。
但府尊开口,众人自然是纷纷拱手称是。
陈咏更是觉得脸颊烫的厉害。
他岂能不知道,刘秉正这话主要就是说给他听的。
“府尊大人言重了。”就在这时,苏哲先向刘秉正拱拱手,谦虚一句,然后看着陈咏和孙任穷,笑道:“此番募捐能成,非学生一人之功。陈大人在江宁经营多年,与各家粮商素有往来,此番粮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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