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家走的,人家涨他就涨,人家限售他也限售。
可这话他哪里敢说。
赵家那几家他得罪不起,官府他更得罪不起。
第二日,衙役们便又来了。
还是一般的做派,一盏清茶,从清晨坐到了入夜,账簿翻看了没几页。
天黑时,又撂下了相同的话。
钟掌柜彻底慌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衙门这不是来查账,而是让他没办法打开门做生意。
第三日,衙役们又来了。
还是如此一般,待到天黑时,又撂下话离去。
这几日米价攀升,钟掌柜正想要趁这机会赚钱,哪里受得起这般被耽搁生意,慌忙拉住领头的衙役,往对方手里塞了二两银子,苦着脸道:“差爷,您给我透个底,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这小铺子?”
那衙役收了银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钟掌柜,不是我要为难你,是苏参议发了话,说你钟记粮铺囤积居奇,要严查到底。你自己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钟掌柜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忙道:“差爷,我一个做小买卖的,能得罪什么人?求差爷给我指条明路,我钟某人感激不尽。”
衙役叹了口气,道:“钟掌柜,实话跟你说吧。难道你便没看到街上贴得告示,府尊大人正在请城中富户粮商募捐,却无人响应。这主意,是颇受府尊大人看重的苏参议想出来的,让我们来的,也是苏参议,你想想,为什么要查你?”
钟掌柜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
苏哲这是嫌他捐得太少了,要他给江宁富户们带个头啊。
只是,大粮商们已是发下话来,不得多募捐,这要是捐了,那边不好交代。
可若是不捐,府衙这边怕是不会让他再做生意了。
天大地大,生意最大,生意都快做不成了,还管那些大粮商的安排?
钟掌柜想到这里,咬咬牙,道:“差爷,我若是多捐些,这查账是不是便能停了?”
衙役笑了笑,道:“钟掌柜,这话我可不敢替苏参议应承。不过你想啊,苏参议是来募捐的,不是来得罪人的。你若是捐得多了,给苏参议长了脸面,也是帮衬府尊大人,又是咱们江宁府乐善好施的大善人,他们何必再为难你?”
钟掌柜听了这话,心里有了底。
他一咬牙,当即便去了府衙,找到签押房,扑通一声跪在苏哲面前,哀求道:“苏参议,小老儿猪油蒙了心,听人说捐多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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