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二十石,再多便拿不出来了。便是府尊大人不快,要行追究之举,只要咱们同气连枝,他还指望我们平抑粮价,也不好把我们都开罪了。”
孙怀仁立刻点头道:“不错!咱们就耗着!看谁能耗得过谁!”
陈四海点点头,道:“此法可行。不过,咱们几家各自为政,若是有人求那虚名,偷偷捐献了,岂不是坏了规矩?”
赵锦瑟看了他一眼,笑道:“所以侄女请各位叔伯过来,就是要定个章程。各家不可私自捐献,若是有人捐献,哪怕只是多捐一斗,便罚银千两,充作公账。诸位以为如何?”
董万里思忖少许后,点头道:“这章程不错。”
周茂才也笑呵呵道:“贤侄女年纪虽轻,做事却滴水不漏,赵府后继有人。”
陈四海和周茂才也是纷纷点头附和。
这时候,陈四海忽然看着赵锦瑟,道:“贤侄女,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指教。我听人说,如今府衙内推行这捐献一事的,乃是你赵府赘婿苏哲,也是贤侄女你的夫婿。你们夫妻同心,该不会想什么法子,来设计我们吧?”
董万里、孙怀仁和周茂才闻言,立刻疑惑向赵锦瑟看去。
苏哲主持相关事宜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也有些担心赵家要跟苏哲来个里应外合。
“诸位叔伯尽管放心。”赵锦瑟闻言,立刻朗声道:“在商言商,苏哲是苏哲,锦瑟是锦瑟,赵家绝不会坏了商定好的章程。”
“哈哈,那是我多虑了。”陈四海急忙一句,旋即接着试探道:“贤侄女,那能否与苏哲说项一二,请他帮我们与府尊大人说项一二,莫要理会粮价,届时便是分润他一些也无妨。”
孙怀仁立刻跟着点头,道:“不错,那位苏公子也是个做生意的,有一身的好文采,若能得他襄助,那事情便更顺利了。”
“诸位莫要再说,此事断无可能。”赵锦瑟摇摇头,一口回绝。
但她心中,却是有些烦懑起来。
这议事是她召集,怎么着,全都跑到了苏哲身上。
众人见赵锦瑟态度坚决,这才作罢。
赵锦瑟见众人商议妥当,这才心中稍定。
这一局,她布好了棋局。
就看苏哲如何落子了。
……
募捐告示贴出去三日,府衙门口依旧是冷冷清清。
除了几家与府衙有生意往来的商号碍于情面,各送了几十石粮食过来之外,那些粮商大户,却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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