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具本上奏,请旨旌表。”
刘秉正目光微闪,旋即道:“虚名驱使,确是个好法子,可若他们还不捐呢?”
苏哲微微一笑,道:“至于那些不肯捐、或说仓中无粮的,府尊也不必强求。只是即日起,请府尊派遣府衙差役每日到那未曾捐赠的粮铺核查账册,查验存粮数目,以防囤积居奇、私抬粮价之不法情事。倘若在谁家查出此等情事,便封了他们的铺面,叫他们再不得售卖粮米。商人趋利,如今又是粮价飞涨之时,自然盼着能开门做生意,到时候,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求大人解封铺面,待到那时,捐多少,便不是他们说了算,而是大人您说了算。”
刘秉正听着这话,目光微动,沉默少许后,抬起头盯着苏哲,缓缓道:“你这主意,倒是个好主意,但是不是太狠了些?”
苏哲平静道:“城中粮商囤积居奇,置满城百姓生死于不顾。这些人,畏威而不怀德,对付他们,不必讲什么仁义。不过,若是查封,还需得先拿小粮商下手,那些大户相互勾连,封了一家,只怕也会暗通款曲。杀鸡儆猴就是了。”
“好,就依你。” 刘秉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点点头,然后赞许道:“昨夜我问景明,他说你的才干胜他百倍,我还有些不以为然,如今看来,岂止百倍,该是千倍才对!这等法子,他是断然想不出来的。”
他本以为苏哲会说的,事那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办法。
却没想到,苏哲会给出这么务实的提议。
这个顾文渊调教出来的学生,倒是有手段,而且全不迂腐。
此招一出,城里那些粮商们,便是不捐也得捐了。
“大人和景明兄谬赞了。”苏哲忙拱了拱手,谦逊道:“学生也不过是偶有所得罢了。”
“偶有所得,也是厚积之后,方才能有的薄发,可见你平日是个刻苦且留心民间疾苦的。”刘秉正笑着摇摇头,温声一句后,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就算这些粮商们扛不住压力,多捐了些粮食,可募捐所得终究是杯水车薪。若是粮价再这么涨下去,满城百姓还是吃不起粮。到那时候,又当如何?”
苏哲沉吟了片刻,抬起头道:“府尊大人,学生有两个办法。”
“讲。”刘秉正道。
“其一,官府主动要求粮商涨粮价。”苏哲缓缓道。
刘秉正眉头一皱,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府尊大人莫急,听学生把话说完。”苏哲拱手道:“如今江宁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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