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食拴住流民中的精壮,让这些人没力气生乱。
只要不生民变,那么,流民便是再多一些,也能松一口气。
募捐平粜,是劝捐平粮价,也是借此来敲打粮商,捐的多了,是积善之家,那便必有余庆;若是不捐的,便是为富不仁,收拾起来,也就有了由头。
疫病防治,则是将大灾之后的疫情隐患也算了进去!
唯一有待商榷的便是第五条,虽然方策是好的,可是,若是施行,只怕会引来不少物议。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条陈,竟然是出自一名鹿鸣书院的白身学生之手。
这般手段,便是他这样在官场里浸淫了十几年的老吏,也未必想的如此周全!
“府尊大人过誉了,这小子不过是心思活泛些罢了。”顾文渊听得这话,捋着胡须,嘴上谦虚,但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山长过谦了,你这学生,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刘秉正摇摇头,又低头看了看策论,向顾文渊道:“山长,请随我来。”
话说罢,他便带着顾文渊去了正厅,见了那些佐贰官后,便将苏哲的策论递给他们传看。
三人看完,神情各异。
“你们觉得,这策论如何?”刘秉正等到三人看完后,向陈咏询问道。
陈咏立刻连连点头道:“府尊大人,这策论着实不俗,不过第五条,却是有待商榷,若真是这般,只怕要被人说我江宁府官员不恤荒政、嬉游不节。”
“且不管第五条,便说前四条,尔等觉得是否可在我江宁府推行?”刘秉正一摆手,道。
陈咏当即道:“这四条方略条条切实可行,下官以为可在江宁府推行。”
赵无咎迟疑一下后,低声道:“府尊大人,下官也觉得这策论可以推行,但募捐平粜这条,恐怕不太容易!城中几家粮商,如今已是捐献了五十石,只怕不愿再多捐,也不会轻易将米价降下。”
“且不管他们。”刘秉正一摆手,继续道:“若他们不捐,也不肯降米价,那届时再想让他们捐献、降价的法子便是。”
“那下官便再无异议。” 赵无咎立刻点点头,然后感慨道:“不愧是我江宁第一次才子,七夕花榜上那两首词便已是惊才绝艳,没想到,这经世致用之学竟也如此了得。”
孙任穷也慌忙点头赞叹道:“这位苏学生,确实非比寻常,简直如同有宿慧一般,我江宁府确是人杰地灵。”
陈咏也立刻向刘秉正和顾文渊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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