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裴砚卿正色道:“没有宋今禾,我宁可去死,您若是想逼死儿子,那便下旨吧。”
沈兰漪本就因为裴蓟突然昏迷慌了神,听了裴砚卿这头倔驴的话,更是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你既知道我是你母亲,就该知道我不会害你,你喜欢那宋今禾,到时将她一并迎进门做个妾,也算全了你知恩图报的名声。”
裴砚卿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回来,“她只会是我的妻,我此生不会再另娶妻妾。”
“你将来荣登大宝,你……”
裴砚卿打断道:“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身边都只会有宋今禾一个。”
“那你可知晓,她是什么身份,她……”
“咳咳……”
沈兰漪还未来得及将宋今禾的身份告知裴砚卿,龙床上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喘息声。
不等沈兰漪和裴砚卿上前查看裴蓟的状态,殿外便突然传来李公公那尖细的嗓音:
“娘娘,殿下,七皇子在殿外求见陛下。”
哪怕隔着厚重的殿门,也依旧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急切。
夜色如墨,疾风骤起。
廊下的宫灯被吹得乱晃。
“他倒是消息灵通,来得够快。”沈兰漪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她走到殿门前,稍稍打开了一条缝隙,侧目瞥向殿外。
只见裴承谦长身玉立,站在台阶下,玄色锦袍被风吹得翻飞。
夜风中,他的身影在宫灯下忽长忽短。
裴砚卿站在沈兰漪身侧,他清楚地瞥见了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又忽然记起来宋今禾对他的叮嘱。
沈兰漪对裴承谦怀有敌意,可能是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裴承谦是他登上皇位的潜在阻碍,可宋今禾对他的敌意却是莫名的,分明她从未见过裴承谦,却也笃定地,不许他与裴承谦走得太近。
他沉默了一瞬,轻声同沈兰漪说:“让儿臣去吧。”
临出门前,沈兰漪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满脸严肃:“砚儿,留心。”
裴砚卿轻轻点头应下。
裴砚卿出了长寿殿,守卫们瞧见他,忙收起了手中的长戟,恭敬唤他:“太子殿下。”
瞧见裴砚卿,裴承谦更深了几分。他微微倾身,“皇兄。”
“七弟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裴承谦笑了笑,语气温和,“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