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后悔,信了你的鬼话!”
面对谢蕴之的抱怨和数落,裴承谦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裴砚卿如今记忆全无,谢小姐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
谢蕴之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可那道望向他的眼神里,却又像什么都说了,甚至骂得还有些脏。
“可你如今已经上了贼船,想要再撇清关系,只怕是晚了。”裴承谦指腹轻轻摩挲着谢蕴之纤细的脖颈,又猛地收紧,“谢小姐与其在这怪天怪地,不如回家好好劝劝太傅。”
谢蕴之被他这赤裸的威胁气得浑身发抖。
……
云雨过后,宋今禾坐到了铜镜前开始梳头发,裴砚卿穿好衣裳,走到她身后,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木梳。
双手解放的宋今禾又忍不住打开匣子,将地契拿了出来,左看右看,满意得不行。
她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地契?”
“刚来上京第二日,就开始盘算了。”裴砚卿边为她梳发边回答她的问题。
宋今禾撇了撇嘴,“瞒了我这么久才拿出来?”
“要过官府文书,就算我是太子,也不能以势压人。”裴砚卿有些好笑。
他随手挑了一支簪子,为宋今禾将柔顺的长发虚虚盘在后脑勺上,担心不稳又找了根发带束着。
宋今禾从镜子的倒影里瞥见裴砚卿唇角上扬,她连忙抬手摸向脑后。
“你给我弄的什么啊!”
裴砚卿嘴甜地夸道:“好看。”
宋今禾将簪子取下来,沉着脸瞪着始作俑者,不满地抱怨道:“盘得像一坨牛屎!好看在哪里!裴砚卿我真要怀疑你的审美了!”
骂归骂,她自己穿来这么久了,也不怎么会盘发,只将长发全都拢到一侧,像还在云棠村时那样,编一个简单的麻花辫。
自打来了上京,住进了翠篁园,府上的丫鬟们,每天都会给她梳漂亮的发髻,满头珠翠虽然显得贵不可言,但宋今禾有时候觉得自己脖子都快要断掉了。
还是这样简单的发型适合她。
“裴砚卿,你下午可以陪我去看看那间铺子吗!”宋今禾转过身,食指勾住他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
“好。”裴砚卿不假思索地应下。
“你不用忙别的事了吗?”宋今禾疑惑于他的爽快。
“嗯,七……”裴砚卿欲言又止,“剩下的事情,裴承谦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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