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没了？”
陈时一惊，和洛小鱼同时起步，双双跑了过来。
定睛一看，只见面前学生的五官不知何时消失了！
“什么！？”
放眼望去，学生全都像被抽走魂魄一般躺在地上，一张张青涩面容彻底消失，没有眼睛，没有耳朵，也没有口鼻，脸上只剩下了一片惨白平整的皮肉。
就像是用橡皮泥捏的人偶，被抹了一把脸，直接抹去了五官，唯独剩下一个未完成的头颅。
“怎么会这样？”
苏亦凝赤瞳抖动：
“他们不是刚刚还好的吗？怎么压制住钢琴后反而情况恶化了？”
而在旁边，洛小鱼也是一脸惊愕，但立刻上前，娇小的身体蹲下，伸手捏了捏那些学生的脸，试图用灵感发现什么……
紧接着，她拿出便利册“沙沙”写了几行字，最后翻转。
陈时和苏亦凝不约而同地凑了上去，贴着脑袋紧盯便利册：
“还是学校里的那个凶灵。”
“我必须把凶灵揪出来，引出灵笼开始除灵，不然很可能会对这些学生造成不可逆影响。”
想拔除凶灵，就必须知道凶灵生前的死法。
而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想剖析出凶灵死法，就必须引出灵笼并剖析。
紧接着，洛小鱼美眸一凝，看向陈时腰间的令牌微微拧眉，映有月牙的眸子心生不忍。
她翻回便利册快速落笔，紧接着将纸页递了出去，同时将脑袋藏在了本子后避免对视。
“又写了啥？”
陈时继续凑上去认字。
这交流方式也太麻烦了吧？这洛小鱼到底是怎样，刚刚明明听到她出声了，为啥还要写字交流，难道有啥难言之隐吗？
算了，摆渡人都奇奇怪怪的，每个人都各有各的怪异。
像是呆板的张承康，浓妆艳抹的宋倾媚，还有那只傲娇乌鸦……
对比之下江柳反而更像正常人。
他眯眼看向便利册，只见上面写着：
“这只凶灵很强，在学校盘踞已久，不好对付。”
“你是一级摆渡人，这不是你能应付的，还是离开为好，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一旦灵笼生成，你就出不去了。”
何意味，明明刚刚合作这么愉快，你现在这么说就伤人了。
他抬眼，透过便利册看向洛小鱼。后者一对上视线，立刻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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