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整个天牢内的气氛先是一凝,随后陷入了深深的死寂当中。
……
镇狱司,一间豪华至极的房间中。
由黑色幕布铺盖而成的棋桌前,两个中年男人相对而坐。
左手旁的中年人,年龄也就三十多岁,留着一头花白的头发,身上披着件大衣,正皱眉盯着眼前的棋盘。
棋盘上分为黑白两方,此刻整个棋盘只剩下大片黑棋,白棋已经被围堵的只剩下五指之数。
“范兄,实在不行就认输吧,输给堂堂刑律部部长不丢人。”
棋桌旁半坐着个玄袍男人,年龄虽然与对面相仿,气质却明显要跳脱许多。
范卫邵摇摇头,笑着将棋盘向前一推。
“人老了,下不过你了。”他随意开口:
“最近京城震荡不安,我隐隐在朝廷上听到了些不好的风声。”
范卫邵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黑压压的天牢。
天牢地面上的屋子,从现在的视角上来看,也就是比拇指大点的房子,行人更是蚂蚁差不多般大。
这是他养成的一个习惯,每每压力大时,他会来看楼下这众生百态,两两对比下,心情会舒缓许多。
钟崖单手一挥,一道无形气劲吹过,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吹进盒中。
“我知道你现在的压力很大,不过朝廷上那些传言毕竟是传言,也只是最近这段日子的缩影而已。”
钟崖知道自己这位老伙计现在焦虑的原因,自从上一任天牢典狱长选择辞官退居幕后,整个天牢就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地步。
范卫昭作为天牢的仅剩的几个副典狱长,可以说是整个牢内的二把手,按理来说任职工作这么多年也该更上一层楼。
但却因为最近朝廷上的一些流言流语,惹得人心惶惶,范卫昭的晋升事宜被一拖再拖,以至于陷入现在尴尬的地步。
“我听说圣上已经苏醒,又吩咐了新的命令,等到处理完那些传言,一切结束,你晋升是板上钉钉的。”
“希望吧……”范卫昭挤出一抹笑容,“朝廷上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光是这几个月时间,从那边送过来的官员就比过去三年还要多了。”
“也幸亏我们镇狱司,属于比较冷门的板块,没啥人盯着。
我听说镇魔司斩妖队那边之前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每隔段时间从牢中运出的妖兽都会离奇爆体而亡,龙雀堂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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