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人是我杀的,我认。”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然笑了,淡淡道:
“我不管你为什么杀人。”
“也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
陈然隔着精钢栅栏,看着石泰初。
“进了这天牢,你就是我手里的犯人。”
“我问,你答。”
“答得好,可以给你个痛快。”
“答得不好……”
陈然没有把话说完。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刑具架前,随手拿起一把生锈的铁钳子。
钳口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留下的暗红色血痂。
陈然拿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并不着急动刑。
镇狱天书上既然显示了这人有心愿未了,就说明他心里有放不下的执念。
只要捏住这个执念,撬开他的嘴比喝水还容易。
“你为何要屠戮吴家全族?”陈然随口问道。
“呵呵。”
石泰初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
“看他们不爽。”
态度极其敷衍,摆明了不想多说一个字。
陈然也不恼。
他拿着那把生锈的铁钳,在栅栏上轻轻敲击。
当。
当。
当。
“哦,看来你很不爽他们。”
陈然语气随意,就像在聊家常。
“不过,我听说吴家老二昨晚碰巧去了文心堂,逃过了一劫。”
话音刚落。
哗啦!
粗大的铁链被猛地绷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石泰初猛地抬起头,死寂的眼神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他活脱脱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顾穿透琵琶骨的倒刺,拼命向前挣扎。
鲜血顺着铁链吧嗒吧嗒往下落。
“他没死?!”
“他去了哪里!”
石泰初的声音凄厉如鬼,带着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洗不净的怨毒。
陈然看着他的反应,心中了然。
看来,这吴家老二,就是石泰初的执念所在。
“想让他死?”
陈然看着石泰初,双眼微微眯起。
体内真元暗自运转,催动魔音真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