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和小秦氏各自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太傅大人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的大白天如此猴急?”
刘氏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跟小秦氏嘀咕。
小秦氏露出一个不齿的笑,“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除非他有断袖之癖。我看这太傅大人,只是平日里伪装太好。”
凌风皱眉,额角跳跳,他家大人猴急?还伪装?
房门关上,厢房里落针可闻。
江复行垂眸看着许岁宁,绯红的小脸紧紧贴在他胸口,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一手抓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
“松手!”
男人的声音很短,却清晰地可以听出低沉沙哑之感。
许岁宁声若蚊蝇,微微仰头,眼角湿润莹莹泛着水光,“……好难受……大人……好难受……”
女人声音温软,尾音上扬,说不出的勾人。
她仍抓着他,通身的柔软皆贴在他身上,燥热发烫的身体,紧贴着男人身上泛着凉意的衣袍。
不知是危险解除,岁宁的意志力崩塌,还是药效达到了顶峰。
此刻的她像条水蛇,明明缠人的紧,水汪汪的眸子却清澈见底,娇媚中透着清纯。
偏偏眼角的泪欲落不落,让人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炙热的呼吸喷薄在男人胸膛,江复行的唇抿成了直线。
“先松手,我去叫大夫。”
许岁宁脑袋抵在男人怀中,她只是不停地摇着头,声音染了哭腔,“不要,不要别人看到……,岁宁……岁宁能捱过去。”
江复行觉得不妥,他后退半步拉开点距离,弯腰将人抱起放在床上。
他迅速转身,整理衣袍,挺拔如初。只是指尖像是被火燎过,带着散不掉的灼热。
“凌风。”
门外立刻传来凌风压低的声音:“属下在。”
“让小二备一盆井水,再从后门去请个郎中来,要嘴严的。”
“是。”
许岁宁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人,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心里五味杂陈。
她曾以为,这辈子有缘无分,没想到在她走到绝路时,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竟然是他!
许岁宁痛苦的蜷缩起身子,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顺势滑落。
江复行回头看她,视线从她隐忍的小脸,定格在眼角的泪痕。
莫名心头一紧,像被细密的针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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