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穿杏黄衣裙的姑娘听到这话,嗤笑道。
“好一出戏啊!演的真像那么回事!罗公子,薛闻溪,你两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耍?”
那位罗公子罗致转头看来,看清女子的面孔,皱了皱眉,冷声问道。
“厉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厉姑娘冷哼了一声:“方才我站一边看得清清楚楚,你正对薛瑾桐说话,薛闻溪上前,你们三人看似在辩论什么,接着薛瑾桐就掉进了水里,她真是自己摔下水的吗?”
“罗公子你把自己不成器的弟弟推进水里去救薛瑾桐……是你水性不好?还是另有所图?你们不就仗着薛瑾桐这两年嗓子哑了,不会为自己辩解,就指鹿为马,污蔑于她?”
厉姑娘旁边穿翠绿衣裙的小姐焦急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厉姑娘也不理她的暗示,声音更大地骂道。
“罗致,你敢不敢告诉大家,真是薛瑾桐抢了薛闻溪的婚事吗?当初瑾桐母亲在世的时候,明明是她亲自和你娘定下你们的亲事,怎么就成了薛闻溪和你的?”
薛闻溪脸色一白,怕厉姑娘不管不顾再说下去,急急分辨:“厉姑娘误会了,我从没说这门亲事是我的……”
罗致也怒声道:“厉姑娘不知从哪听来的,事实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母亲定下的是我和薛家的婚事,可没指定是谁……娶妻娶贤……”
厉姑娘不齿地打断了他:“有后爹就有后母,薛瑾桐飞扬跋扈的名声不就是薛闻溪的母亲这个后母传出去的吗?”
“罗致,你无耻,之前你家落魄时你怎么不说定下的是薛闻溪,就哄着薛瑾桐给你贴补……”
罗致气得面红耳赤,高吼着打断了她:“厉姑娘,你够了,你再敢污蔑我,我今日一定要上厉家门好好问问厉太医是怎么教导你的!”
厉姑娘还想再说,她旁边的小姐和丫鬟抱住了她,丫鬟更是焦急地捂住了她的嘴,用身体遮挡着。
那位小姐对罗致陪笑:“罗公子,阿沁受了风寒,烧还没褪,胡言乱语,我们这就带她走,罗公子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个病人计较……”
她和两个丫鬟不顾一切拉着厉沁离开。
罗公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几人的背影,转头高声道:“我不和一个病人计较,大家都别信她的胡言乱语,都散了吧,别影响了裴家的花宴……”
他往前带路,那两个小姐和薛闻溪的丫鬟就搀扶着薛闻溪跟着走了。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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