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荒谬,向来不信牛鬼蛇神的祝今也一直在试图找到更加科学的说法来推翻那个猜想。
事实是,她失败了。
虚假的个人资料、家庭背景,沿着伪造的痕迹往后查却没有祝今也想象中祝予的真实身份。
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虚无。
就像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从第一次见面时,那种源于骨血中的亲近感、知道她许多习惯、笃定她妈妈身体异常坚持将她送去医院检查、又十分了解她父亲的个人习惯、喜好甚至连忌口都清楚。
在郑家人没有来抚玉之前便调查这一家,像是知道他们一定会来这里。
郑文安转学后,察觉到对方对她的兴趣,迎头直上,看似鲁莽的举动,实则在削弱祝今也的存在,不想让对方接近熟悉祝今也,用自己做饵料挪走他的注意力。
祝今也很轻易便能推断出来,倘若没有祝予,郑文安因为李承天会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要不了多久两家便会发现彼此有亲缘关系。
但这个结果被祝予斩断了。
在抚玉吃了大亏的一家三口身心都受到重创,打算一辈子远离这个鬼地方,因此直到现在对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门能轻松帮助他们摆脱现在困境的亲戚。
鲁尚就更不用说了。
很显然,没有祝予,她也不会知道这一家更大的潜在问题。
鲁尚家的收留所不会接纳超过十岁的孩子,而祝予当时已经十五了。
但把细节填充一下,再换个时间。
没有及时发现病症的母亲去世,她跟父亲后面也出事,丧失监护人的未成年祝予不得不被送到鲁家。
有了监护人这一层身份打掩护,鲁家怎么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那都是在‘教训小辈’范畴内,所以鲁尚动起手毫无顾忌。
再想到第一次见面时,祝予失魂落魄地站在窗边,投过来那眼神。
祝今也垂下眼。
或许还应该再填充一个细节。
那就是她去世的或许更早。
早到祝予从来没见过自己。
“………妈妈。”
祝予动了动脑袋,含糊地叫着她,若是她此刻能睁开眼,怕是会发现向来神色漠然的祝今也,望过来的目光是满是痛楚。
仅仅从她时不时透露的话语细节中便能知晓她过得有多凄惨,而祝今也猜到的,或许还只是其中一角。
她的手落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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