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周海他们是今天的第一波病人。
“大夫，麻烦您给我妹妹看看。”周海扶着宋柔，让她在老中医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老中医抬起眼皮，打量了宋柔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让宋柔伸出手，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目凝神。
半晌，他才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气血两亏，脾胃虚寒，底子太薄了。”老中医看着周海和宋东，“这姑娘，是常年吃不饱，累出来的毛病。”
宋东听了，一张脸瞬间就涨红了，羞愧地低下了头。
宋柔的眼圈也一下子就红了。
“大夫，有得治吗？”周海急切地问。
“治当然有得治，就是得慢慢调理。”老中医拿起笔，在纸上“唰唰唰”地写下了一张药方，“我先给她开七天的药，吃完再来复诊。记住，药不能停，还得让她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不能再干重活了。”
“好，谢谢大夫。”
周海拿着药方去抓药，宋东和宋柔在后面跟着。
当药房的伙计把七包用牛皮纸包好的药递过来，并且报出价格时，宋东和宋柔的脸色都变了。
“同志，一共是十块零五毛。”
十块钱！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来块钱。
宋东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周海是刚给了他一百，但他压根没想到看病这么贵，身上就带了五块钱。
宋柔的小脸更是“刷”地一下就白了，她用力拽了拽周海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海哥，太……太贵了，我们不治了，我们回家吧！”
她宁愿自己难受，也不想让周海为她花这么多钱。
周海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十块零五毛，干脆利落地递给了伙计。
整个过程，眼睛都没眨一下。
“拿着吧。”他把一大包药塞到宋东怀里，然后转过身，看着眼圈通红的宋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有些笨拙，但却异常温柔。
“哭什么，钱花了还能再挣，身体是自己的。”
“以后听我的，按时吃药，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宋柔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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