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嘶嘶抽气,嘴却更毒了:“你个没人要的小娼妇!年纪轻轻不学好,你哪里来的粮食!
指不定是勾了哪个野男人,拿的脏钱!”
夏不冬眼神一冷,顺手捡起脚边一块石头,抬手就朝着刘母身上砸了过去。
石头精准砸在了刘母的嘴上,疼得她捂着嘴,半天都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我的粮食来路光明正大,总好过有些人儿子读了两年书,就忘了自己吃的是哪亩地的粮食,腆着脸蹭我们家的口粮,还好意思说别人。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既然已经退亲,我们两家以后就没任何关系了。
以后就闭上你们那张臭嘴,再敢在外面乱吠,我就拉你们去县老爷面前评评理,看看这退亲的理到底在哪边!”
夏不冬声音很大,冰冷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的意味深长,吓得刘砚舟后背发凉,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不冬,我真没指使别人害你,你误会了!”
刘砚舟尽力撇清自己。
“行了,咱们两家恩怨两清,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夏不冬嘴角微撇。
这狗东西的心思昭然若揭,她一眼就能看透。
就算恩怨两清,她也要让这狗东西前途尽毁。
爹爹病重时,她拖着无力的双腿去柳家想借点银钱给爹爹治病。
可却被刘母大骂着赶出了刘家。
而他,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都说恩师为父,这个狗东西,眼里只有利益,根本就没有恩义。
这样的人,即便让他做了官,那也是个心里没有百姓的狗官!
哪怕为了自己,她也不会让这样的人出人头地。
要不然,一旦刘砚舟有了一点地位,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他们一家。
老村长早就被人请了过来,站在人群后头听见这话,才咳嗽着走出来,板着脸开口:“行了行了,大灾之年不好好想着怎么找活路,天天在这里吵架闹仗,成什么样子!
刘家的,退亲是你们先提的,赔礼也是你们自愿陪的,你们再闹就是不讲理了,赶紧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刘母看见村长来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还是不甘心地嘟囔,被刘砚舟硬拉着走了。
走之前刘砚舟还回头看了夏不冬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夏不冬只当没看见,扶着夏婆婆转身往家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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