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先率领着一排三十多个人,径直走进了中间的大澡堂子。
“兄弟们,把匕首都藏在身后,靠近了再杀。”
李正先顺势打开帘子,看到了几个白花花的鬼子,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老家过年时杀的年猪。
鬼子也发现了他们。
“あなた達はどなたですか?ここで何をしていますか?
(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做什么?)”
李正先一声令下。“上”
几十个人云涌而入,跳下水,手中匕首霎时间拿了出来,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匕首已经在他们身上开了几道口子。
“纳尼,你们要干什么,压脉带,压脉带。”
迎接他们的是三四个匕首的插入,切切实实入骨三分。
不一会儿,一连长二连长便过来汇报。
“团座,无一活口,这些尸体怎么办?”
“蠢蛋,现成的锅炉,让一营长回去拿汽油,把他们直接放进去烧了,挫骨扬灰。”
一连长愣了一下:“团座,这……”
“师座说了,处理的干净点,烧干净,才算干净。”
“团座,我不是这意思,我意思是咱们这样让人家往后咋做生意啊。”
“给他们100块大洋,让他们去谋其他生路。”
丰台城外的这家浴池,汽油浇在尸体上,塞进锅炉,猛火烧了一个多小时,把一营的士兵脸上烤的通红,终于等火灭了,参李正先让士兵们去粪池拉了一板车的粪便,一铲一铲的塞进锅炉里。
李正先站在远处,看着最后一缕青烟被夜风吹散,迎面而来的是余温加热的屎臭味儿,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随即喊来一名传令兵。
“回去告诉旅长,就说事情办完了,要快。”
“全体集合,所有人都给我管住嘴,今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谁要是走漏半句风声,哼……”
“明白。”
十一月二十八日清晨,丰台火车站照常开门迎客,北宁路的货车照常运转,平汉路的客车准点到站,站台上的工人忙忙碌碌,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了戒大尉和他的九十多个宪兵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十二月。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北平,消息终于还是传到了日军耳朵里。了戒这个小队已经长达半个月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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