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王金珠赶紧放下筷子,轻咳了一声,神色有些微妙地开口提醒道:“咳……那个,陛下,娘娘,臣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
梁嵩正捞起一片在红汤里翻滚得油亮鲜红的羊肉,蘸了蘸香油蒜泥塞进嘴里,吃得通体舒泰、大呼过瘾。闻言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热汗,一边爽朗地摆手道:“王夫人但说无妨!不必如此拘谨。”
苏婉也一边轻抿着温水解辣,一边笑盈盈地看向王金珠:“妹妹可是觉得我们吃得太急,失了仪态?委实是这‘火锅’太过新奇勾人,本宫长这么大,还从未尝过这般滋味。”
王金珠抿了抿唇,斟酌着措辞,硬着头皮小声说道:“倒不是仪态的问题。只是……这辣椒虽是驱寒的人间绝味,可性子刚猛暴烈至极。常人初次食用,肠胃未经驯化,容易‘虚不受补’。今日吃着虽然痛快淋漓,但等到了夜里,或是明儿个清早……腹内怕是会有些翻江倒海之感。而且……咳,如厕之时,下头难免会有些火烧火燎的灼痛刺痒。”
说到这里,王金珠特意加重了语气,一脸真诚地补充道:“臣妇提前给您二位通个气,晚上或明日若是觉着肚子不舒服,万万切莫惊慌,更莫要以为是王府吃食里有毒……这纯粹是辣椒的后劲儿,多喝点温水,挨过大半日便自行消退了。”
“噗——”
原本正埋头苦吃、小嘴塞得溜圆的王云舒,听到娘亲这番话,猛地一缩脖子,差点把嘴里的牛肉给喷出来。
王云舒小手下意识地往身后摸了摸,似乎直到现在,她的小屁股蛋儿还能隐隐回忆起几天前那种被烈火炙烤的绝望感!
几天前王金珠刚熬好底料,她和哥哥王云帆也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兄妹俩敞开肚皮大快朵颐。
结果第二天清早,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王案首,硬是在净房里蹲了小半个时辰,出来时两腿发软、扶着墙壁,俊秀的脸上一片苍白惨绿;而她王云舒更是痛得眼泪汪汪,在院子里直跺脚,整整半天不敢好好坐板凳!
那种火辣辣、火烧火燎的痛疼感,现在想起来都好有感觉哦......!
王云舒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赶忙跟着点头如捣蒜,脆生生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叔叔,婶婶,我娘真没骗你们!你们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哦!几天前我和哥哥第一次吃,也是觉得好吃得停不下来。结果第二天早上……”
王云舒小脸一垮,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苦兮兮地说:“第二天上茅房的时候,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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