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亦是笑容满面:“忠武伯,父皇和诸位大人对锐士营满意得很。这五千精锐,当真成了我大梁的国之锐士。”
听到君臣几人如此高的评价,王天放不卑不亢地抱拳道:“多谢陛下与诸位大人赞誉。将士们敢打敢拼,全赖陛下天恩浩荡。”
他略微停顿,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抛出了今日进宫的第二个目的。
“陛下,锐士营的特种训练之法也已经得到了实战的检验,臣以为,当初定下的‘以点带面’之策,也是时候推进了。”王天放目光直视梁嵩,沉声说道。
梁嵩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你仔细说说。”
王天放有条不紊地分析道:“这五千锐士,如今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单兵作战与小队协同皆可独当一面。但大梁幅员辽阔,边疆漫长,仅靠五千人,终究是不够的。臣请示陛下,是否需要将锐士营的人员分派去往各大军区与各处边军?”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李征与苏敬之都凝神静听。
王天放继续道:“比如镇威军,东西北三州的边境驻军,乃至京城的破虏军、神机营等。将锐士营的将士打散,作为教头分派下去。在全军各营中挑选好苗子,由他们手把手地传授特种兵的练兵之法。如此一来,不出两三年,特种训练便可在全军开花结果,大梁整体军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李征略一沉吟,手指敲击着扶手:“天放,各方守将脾气秉性不一。边军那些老兵痞更是只服拳头。你把人空降过去当教头,地方将领若是阳奉阴违,这规矩可不好立。”
“打服便是。”王天放语气生硬,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锐士营出去的人,若是连几个兵痞都收拾不下来,自己卷铺盖滚回去种地。谁敢抗命不遵,按新订军规,就地正法。此事无情面可讲。”
苏敬之暗自腹诽。这位忠武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到了军务上简直是个活阎王。不过兵部正缺这种强硬手段来收拢地方军权。
李敬安此时出列,抱拳道:“李将军多虑了。这大半年来,末将奉旨推行全军军容军纪整训。裁撤老弱病残三万人,斩立决抗命军官一百七十二人,杖责三千余人。各营的刺头已经拔得七七八八。天放的人此时接手,可正是时候。这叫先破而后立。”
梁嵩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眼底的笑意逐渐扩大。
这两人,一个唱红脸抓军纪,一个唱白脸提战力,堪称天衣无缝。
“好一个先破而后立。”梁嵩猛地站起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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