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城门外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武将军王天放,练兵有方,率锐士营平叛有功,生擒首恶,扬我大梁国威。特将其麾下锐士营独立成军,直属御前!王天放保留忠武将军衔,特授忠武伯,食邑八百户!赏黄金千两,良田百顷!钦此——”
“臣王天放,叩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天放双手高举,恭敬地接过圣旨。即便他心性沉稳,此刻握着那卷明黄的圣旨,指尖也忍不住微微收紧。
“恭喜忠武伯!贺喜忠武伯!”传旨太监连连拱手,随后又压低声音笑道,“伯爷,陛下对您和尊夫人可是恩宠有加啊。正月十五的早朝上,尊夫人也已被陛下亲封为三品诰命夫人了!”
王天放闻言,冷峻的面容上终于化开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宣旨过后,便是繁琐的交接事宜。
王刚带着镇威军,雷厉风行地接管了城外那三万边军的防务,开始按镇威军的严苛规矩进行拆分与整编。而那些朝廷新派来的文官,则拿着吏部的文书,战战兢兢地进入了东西府、东平府、东河府的各大衙门。
当这些新官上任时,看着空荡荡的府衙和堆积如山的卷宗,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半个月来,东洲三府可谓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地震。
在等待朝廷大军的这段时间里,王天放和锐士营可没闲着。他们配合着暗卫,顺藤摸瓜,将东洲官场翻了个底朝天。
顾家在东洲经营数百年,根系何其庞大?但在这群如狼似虎的暗卫和手持连弩的锐士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从知府、同知、通判,到下面各县的县令、县丞,凡是跟顾家有利益牵连、贪墨粮饷、欺压百姓的官员,一个个全被挖了出来。
抄家、下狱、审讯。
东洲三府的牢房根本关不下,暗卫只能临时征用了几处大宅院作为诏狱。整个东洲官场,几乎被连根拔起,彻底洗了个干净!
交接完毕后,王天放让锐士营就地休整一日。连日的神经紧绷与高强度戒备,将士们也需要喘口气。
二月初一,天刚破晓,苍茫的号角声再次响彻东洲大地。
东西府城门大开,一支庞大得令人咋舌的队伍缓缓驶出,踏上了班师回京的归途。
最前方,是王天放率领的五百锐士,而在大军中间,则是绵延数里的囚车队伍。
足足一千五百多号人!
顾家家主顾渊披头散发,戴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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