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驼背,全都像一杆杆标枪般挺立在风中,排列得整整齐齐,仿佛又回到了昔日金戈铁马的战场。
在老兵们的身后,是两千多名老兵家属,老人、妇女、孩童,一张张被冻得通红的脸上,全都洋溢着最淳朴、最真挚的笑容。
下河村村长赵德柱站在队伍的最正中,他那条空荡荡的左臂袖管被一根布条整齐地扎在腰带上,仅剩的右手紧紧握着拳头,贴在胸前。
看到王金珠和王家众人走出来,赵德柱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顿时泛起了一层水光。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扯着粗犷沙哑的嗓子大吼一声:“敬礼——!”
“唰!”
一千三百多名老兵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抬起仅有的手臂,行了一个大梁最标准的军礼。那动作虽然因为残缺而显得有些异样,但却透着一股直冲云霄的铁血与肃穆。
紧接着,赵德柱带头,三千五百名下河村的村民,无论是老兵还是家属,全都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下河村的上空炸响:
“恭贺夫人!恭贺将军!”
“恭贺夫人!恭贺将军!”
“恭贺夫人!恭贺将军!”
三声高呼,震耳欲聋,直冲云霄。这声音里,有对王天放封爵的敬仰,有对王金珠受封诰命的尊崇,更有对王家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让这些伤残老兵重新找回尊严的无尽感激!
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听着那发自肺腑的呐喊,王金珠的眼眶瞬间红了。身后的王大力、陈实等人更是忍不住再次落泪。
“乡亲们,快起来!快起来!”王金珠连忙走下台阶,快步上前,一把扶起最前面的赵德柱。
“夫人……”赵德柱眼含热泪,声音微微发颤,“咱们下河村的兄弟们,听闻将军封了忠武伯,您封了三品诰命,大伙儿在家里实在坐不住了!将军是咱们当兵的骄傲,您是咱们下河村的恩人!要是没有您,咱们这些残躯废人,哪有今天这昂首挺胸的日子过?这声恭贺,您和将军当之无愧!”
“是啊夫人!咱们给您和将军道喜了!”后面的老兵和家属们也纷纷跟着喊道,一张张质朴的面庞上满是激动。
王金珠环视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朗声说道:“赵叔,各位叔伯兄弟,嫂子婶子们!天放能有今日的军功,是大梁无数像你们一样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用命拼出来的!这忠武伯的荣耀,这三品诰命的恩典,不仅仅是我们王家的,更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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