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趴上去,坐在傅云笙腿上,勾住他的脖子,亲他的唇。
才一碰到,傅云笙便捏住她的下颚,被动化为主动,攻占了她的口腔,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傅云笙退开,手指撬开她的唇,看见了她肿了那边脸的牙齿还在冒血。
傅云笙脸色铁青,伸手按下车窗,对着外面喊:“闫石,开车去医院。”
沈轻从来没听过傅云笙这么大声说话。
闫石从花台后面跑出来的。
沈轻没当回事,“只是一点小伤,不要紧的。”
傅云笙没说话,掰开她的嘴,拿着手机手电筒照了一下。
用手指碰了碰那颗牙齿,有点松动。
“你不知道疼吗?”
沈轻道:“知道。”
傅云笙一路把她抱去了医院,在医院门口遇见了赵奕。
赵奕穿着家居服,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带着他们去了牙科,一看牙齿松动了一颗。
赵奕站在一旁脸是黑的。
这个沈轻,真能折腾人,谁家娶回去谁倒霉。
牙医给沈轻消炎,吃药。
“这几天不要用这边的牙齿,按时使用喷雾药剂,吃消炎药,过几天就长好了。”
傅云笙仔细地问了医生忌口的东西,才带着沈轻回去。
在医院门口,他和赵奕说:“你去我家住几天,等她好了你就走。”
回到家里,沈轻折腾了一晚上,困得不行,倒床就睡。
没工夫管傅云笙。
傅云笙坐在床边,掰开她的嘴,又看了一次,确定没出血了才出去。
陈继舟和赵奕都在客厅。
傅云笙当着他两的面打得电话。
当天晚上,那个酒吧就被有关部门以卖违禁品的罪名永久查封了。
田虎在医院抢救,一个小护士用错药,下了濒危通知书。
田攸宁全身冰凉地站在急救室门口。
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
王锦担心地扶着她,“攸宁,你要坚强,你要倒了,田少就真没人护得住了。”
田攸宁闭了闭眼睛,痛苦道:“我哥好好的去招惹沈轻干什么?上次摔断了腿的警告还不够吗?他要把命赔上去?”
王锦道:“田少还不是为了你,怕你的资源被抢走了。”
田攸宁吸了一口气,眼中有泪花。
“是我无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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