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着这风骨……怎么隐隐透着几分顾国士的笔意?”
赞叹声中,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敞开。
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茉莉香气,自宽阔的大堂深处漫了出来。
数十名素衣侍女捧着朱漆木盘,步履轻盈走下石阶。
“开门迎客,诸位沾沾喜气。”
侍女们神情和善,将红纸裹着的喜钱稳稳递入前排看客手中。
不见半点纷乱,亦无半分争抢。
每一份喜钱旁,皆附着一只小巧的油纸盒。
前头的中年书生小心接过,揭开盒盖闻了闻。
“是薄荷秋梨润喉糖!”
书生满脸欣喜。
“还有这冷香丸,早前在中原极难寻得,今儿竟是挨个送了!”
四周的看客捧着彩头,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人群外围树荫。
陈良三人仰头看着那巍峨高楼,有些出神。
陈良讷讷道:
“这便是京城最好的位置啊。”
“在清河的时候,我觉得县衙大门已是顶威风的地方了。”
“后来去了府城、省城,又觉得巡抚衙门气派。”
“如今站在这儿,才知道什么叫大奉中枢。”
罗承志深吸了一口气。
“前几日我去国子监借书,听老书吏闲聊提过。”
“天街核心的地界,寸土寸金。”
“即便是六部衙署的三品大员,也休想盘下这么大一处铺面。”
“纪东家不声不响便立了起来,当真厉害。”
孙秉礼默默看了一圈,手指在袖中拨弄算盘。
“单是门前铺的这石阶,走漕运一路抵京,耗费便抵得上富庶县好几年的税银。”
顾辞欣慰道:
“孙兄如今已是名列杏榜的进士之身,难得记挂的,依旧是天下百姓。”
孙秉礼笑了笑,将手收回。
赵文翰神色平静。
“不必这般惊奇。”
“纪东家行事,向来便是这般气度。”
江行简将手拢入宽袖。
“赵兄所言极是。”
“诸位还记得,当年在河南府纪东家请咱们去博雅轩赴宴的场景么?”
“记得!”
薛明阳接茬:
“那条松江府送来的鲈鱼,六匹快马换着跑,鲜得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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