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出来的博雅轩大掌柜,端端正正作了个揖。
“钱某恭贺贵号开张大吉。”
大掌柜还礼:
“钱掌柜客气,里边请。”
有胆大的看客凑上去打听:
“钱掌柜,外头都传,文渊堂的生意叫博雅轩抢了。”
“您怎么还……”
钱掌柜吹胡子瞪眼:
“谁嚼的舌头?”
“文渊堂这一年,光代售博雅轩刊行的题集话本,就多赚了七成利。”
“纸墨货源,人家给的价比行市还公道。”
“这叫抢生意?”
“这叫赏饭!”
老者说完,背着手进了门,脚步轻快得很。
围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绸衫中年人缩了缩脖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人群外头,这时又挤进来一位锦袍客商。
他操着江南口音,额头见汗,身后跟着个小厮。
“哎哟,可算赶上了,可算赶上了。”
一旁相识的伙伴打趣:
“祝员外,您在府里待得好好的。”
“大清早跑几条街,就为看一间书坊开张?”
“你懂什么!”
祝员外眼睛发亮。
“此乃中原博雅轩!”
“去年入秋,我家娘子惯用的香胰子断了货。”
“我特意差家仆快马去河南府,前后捎购了两回他们的润喉糖与花皂。”
“那花皂洗完脸,滑溜溜的还带着茉莉香。”
“我家娘子用了一回,把我屋里囤着的官皂全扔了。”
“还有那润喉糖。”
“我家小子夜里念书咳得凶,含了两颗,第二日嗓音清亮得很。”
“东西一绝!”
“如今人家开到京城,往后不必再差人千里迢迢去捎。”
“你说,我来不来?”
伙伴咂舌:
“就为几块胰子糖丸,至于么。”
“至于!太至于了!”
祝员外压低了嗓门。
“你可知秦淮河那边的夫人小姐们,为抢一盒限定花皂,能从街头排到巷尾?”
“京里各府的管家娘子们,消息灵通得很。”
“你且看着。”
“待会儿开了门,头一批往里冲的,准是她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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