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声响。
朱棡走了几步,终究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问身旁的两个人:“二哥,四弟你们回来这么些天了,父皇到底叫咱们回来议什么事?”
朱樉摇了摇头,朱棣也摇了摇头。
朱棡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又追问了一句:“真不知道?”
他心头疑惑,开始认认真真复盘始末,自己这几年老老实实镇守封地、安分守己、无过无错,半点僭越之事没做……当然,在朱棡的认知中,只要没有被发现,就是没有做。
若父皇召回二人,是为了追究之前凤阳思过的旧错、降罪处置,那根本没必要专门召我这个无错之人千里回京陪绑……
越想越迷糊,朱棡忍不住低声嘀咕:“按理说,我又没犯错。若是单单处置你二人,何必特意千里召我从山西赶回应天?”
这话一出,一旁的朱樉瞬间没好气,当场低声怼了回去:“老三你小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你就不能盼你二哥、四弟一点好?”
“张嘴就是处置、降罪?”
“这一年多没见,你这嘴是真欠啊……”
朱棡被怼的一噎,连忙闭上嘴,不敢再多言。
兄弟一路前行,看似并肩同行,各人心思却全然不同。
秦王朱樉,回京多日,整日留在宫中,吃喝玩乐、安稳过年,对于此次父皇突然赦免凤阳禁锢、召他们兄弟回京的真正用意,半点头绪都没有。
他只记得当初在凤阳之时,太孙朱雄英从凤阳临行之际,悄悄安抚过他,言语间暗示很快便能脱罪回京。
果不其然,不过十余日,京师圣旨直达凤阳,召他归京。
历经此事,朱樉心底对自己这位大侄子,早已彻底改观,心中暗生深深敬佩。
父皇杀伐独断、性情刚烈,天下无人能轻易扭转圣意,可偏偏自己这位年少太孙,竟能不动声色、潜移默化改变父皇决断,把自己这个有五年刑期的人,给放出大牢,太孙才是真正的天家人啊。
而一旁的燕王朱棣,沉默行路,眼底却暗藏深思。
他比粗线条的二哥心思缜密百倍。
他隐隐猜到,此番突然召三王齐聚京师,大概率和早前鲁王朱檀一案脱不开干系。
只是他心思深沉、深谙藏拙之道,看破不说破,半点不露声色,安安静静随行,绝不妄议圣意、绝不提前泄露心思。
三人各怀心事,一路快步前行,不多时,便抵达巍峨庄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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