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活生生打成了添油战术。我三天三夜没有撤下战壕,你们看,我这半只耳朵就是炮弹炸没的。”他伸手摸了摸残缺的耳廓,声音愈发沙哑。
“敌人终于退下去,战壕里边,整整一个连队,就我一个人在那发呆。不怕哥几个笑话,那时候我心里怕得要命,后方已经派不出援兵。整片阵地被炮火翻耕一遍,泥土全是松的。我清点枪械弹药的时候,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
“后来我听见土里还有动静,伸手刨开浮土,把连长挖了出来。连长双眼已经被炮火伤到失明,他问我怕不怕。那时候我不到三十,我老老实实跟他说,连长,我怕,我真的怕。阵地上,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说到这里,老李再也绷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落下。石桌边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冬日的冷风轻轻刮过院子。
赵爱国开口打破沉闷:“旧事都过去了,喝酒。”
几个人抹掉脸上的泪水,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何雨柱看向老李,好奇问道:“老李,你今年多大?看着咱们岁数差不了多少。”
老李摆了摆手,一脸傲气:“差得远咯,我二八年生的,在我跟前,你就是个小后生。”
何雨柱顿时不服气:“也没大上几岁啊。”
“怎么,还不服气?你入朝的时候不过是个炊事兵,我入伍两年,入朝就已经是班长了。”
小院之中,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感慨当年。转眼四瓶酒已经喝空,可老赵、老吴、老李脸上依旧看不出几分醉态。
老吴站起身:“说好存的两瓶不许动,我再去拿两瓶。”
没过片刻,老吴拎着两瓶茅台酒回来。何雨柱定睛一看,不由得惊叹:“嚯,老吴,今天舍得下血本。”
“算什么血本,以前我手下一个兵前阵子来看我,送的,今天正好拿出来喝掉。”
何雨柱伸手接过来,麻利拧开,挨个把酒杯斟满。几个人一边喝酒,回忆战火岁月,也闲谈京城大街小巷的新鲜事,偶尔也聊聊往后的日子。
又是两瓶见底。三个老头依旧只是微微泛红,略带酒意。唯独何雨柱脑袋已经开始发晕,心里暗自嘀咕,这三个老家伙简直就是酒坛子投胎。
老吴一拍大腿:“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家里酒彻底空了。”
老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不乐意了:“老吴,你也太小气。把存那两瓶拿出来,方才喝得太快,我都没品出滋味。”
老吴丝毫不让:“那两瓶说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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